设计除掉法海(1 / 2)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一个学期就这样匆匆而过,寒假来临。期间,我特意去了几趟上一世柳文梦在苏州的别墅,经过多次观察和确认,我发现她在礼拜天以及放假期间都会在这座别墅里度过。

不仅如此,我还多次与她不期而遇。每次见到她,我都不禁感叹她那病恹恹的身体,仿佛就像电视剧《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一般,娇柔脆弱,令人心生怜悯。

终于迎来了放假,然而这次宿舍里却没有人再组织旅游了。原本六人一间的宿舍,如今竟然分成了四个派别,各自为政,互看不顺眼。看着他们之间的种种状况,我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

我迅速地收拾好行李,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家门,好像真的要回山东一样。然而,实际上我只是在做一个幌子,因为我的真正计划是在夜晚独自潜入柳文梦的别墅。

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我还特意使用了易容术。虽然我的易容术还比不上法海的那般登峰造极,但我对自己的技术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我仔细地将自己易容成了我上上一世见过的那个娘娘腔的模样,然后小心翼翼地潜入了柳文梦的别墅。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晚上十点的钟声刚刚敲响,而柳文梦也刚刚回到她的别墅。

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着急,她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澡,然后悠闲地刷着手机,最后才慢悠悠地上床睡觉。我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耐心等待着她进入梦乡。

终于,当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我确定她已经熟睡之后,我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她的卧室。

她静静地窝在被窝里,宛如一位沉睡的仙子,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她的容颜如诗如画,比姐姐柳文心更加清丽脱俗,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我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那股冲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想要轻轻地靠近她,亲吻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

然而,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我迅速轻轻地念起赶尸人的赶魂咒,几遍之后,一丝淡淡的青烟从柳文梦的额头上袅袅升起,缓缓凝结成一个迷迷糊糊的人形。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场景,感觉时机已经成熟。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手掌完全展开,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叫声。

这丝叫虽然细微,但却如同对着青烟发出的一道命令。紧接着,我以惊人的速度转身,脚步如飞,如闪电般迅速离开卧室,直奔地下室而去。

在我飞奔的过程中,那淡淡的青烟也受到了命令的牵引,紧紧地跟随着我,如影随形。它在我身后翻滚、缠绕,宛如一条灵动的蛇,在咒语的加持下,与我一同冲进地下室。

一进入地下室,我便稳稳地坐在了空荡荡的中央位置,仿佛这里是我专属的宝座。而那青烟则在我面前缓缓停下,开始晃悠悠地再次凝结成人形。

随着青烟的凝聚,一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一个光秃秃的和尚!他的身体半透明,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但他的面容却异常清晰,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似乎对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感到十分困惑。

“阁下一定是姚广孝大师吧?”我轻声细语地问道,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道魂魄。然而,那魂魄却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目光凝视着我,毫无波澜,甚至连嘴唇都未曾动一下,更别提回应我的问题了。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我杀了你?你不会有怨言吧?”我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变得恶狠狠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然而,面对我的质问,那魂魄依旧不为所动,它就像完全没有听到我说话一般,依旧保持着沉默。不仅如此,它还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对这一切都感到厌倦,又或者是它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不要恨我,要恨就恨锦衣卫吧!是它下达的命令,我只不过是执行命令而已。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然而,眼前的魂魄却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表现出愤怒或者怨恨,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原本就有些模糊的身影此刻变得更加虚幻了。

我盯着它,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站起来,开始背诵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噬魂咒。

我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我念出的每一个字,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然而,就在我刚刚开口说出第一句时,突然间,一道寒光如闪电般从我面前疾驰而来,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夜空,直直地扑向我面前的魂魄!

这道寒光来势汹汹,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它就已经逼近到了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我右手掌迅速从袖口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瞬间迎着扑来的寒光横扫过去,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与那道寒光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血光四溅,那道寒光被我的匕首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然而,这一击并没有完全抵消掉那道寒光的威力。它在被挡住的瞬间,猛地反弹回来,朝着我的胸口疾驰而来。

我心中一惊,连忙侧身一闪,那道寒光擦着我的衣服飞了过去,深深撞在我身后的墙壁上。

“啊!…”一声刺耳的惨叫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这声惨叫显然是来自那道寒光的主人,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迅速地做出反应,更没有想到我手中竟然有这样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已经被我用刀开膛破肚的白蛇身上。只见它那原本光滑的白色鳞片此刻已被鲜血染得猩红,长长的身体因剧痛而蜷缩起来,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仿佛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无尽的痛苦。

“原来法海就是你?你为什么要控制我的人生?”我双眼露出一丝杀机,对着白蛇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白蛇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恐惧和痛苦,它那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一口把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蛇,对它的质问无动于衷。我注意到白蛇身上的刀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那原本狰狞的伤口转眼间就变得模糊不清,它的身体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