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班长一口气说着不停。
“哈哈哈哈!”我不禁笑出声来,心情异常愉悦,“班长,我已经到火车站啦!我看见你站在售票厅门口了,我站在地铁二号口,你快过来吧!”我稍稍提高了音量,好让班长能清楚地听到我的声音。
接着,我详细地告诉班长我的具体位置:“你直接往前走就能看到我啦!”我说话的速度很慢,生怕班长会遗漏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就在这时,我看到班长突然变得特别兴奋,他迅速转过头,朝着售票厅门里使劲招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柳文心和另一个陌生男人正一同从售票厅里走出来,他们加快脚步,一起朝我这边跑来。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班长的号码。就在我按下拨号键的瞬间,我瞥见班长正低着头,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朝着地铁站狂奔而来。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手机的震动,一心只顾着赶路。
当他突然抬起头看见我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紧接着连忙举起手,对着我用力地挥舞着,嘴里还大声呼喊着什么。
此时我已经确定班长的身后紧跟着那陌生人是他的同行者。突然转身,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消失在了地铁站的茫茫人海之中。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班长的来电显示。我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还没等我开口,班长那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怒吼声便如雷贯耳地传了过来:“喂!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就在这里,怎么一转眼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此时阴阳怪气的回答道:“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吗?怎么还有柳文心?你知道我最讨厌她了,你为什么还要带她一起来?你这是故意想让我难堪,恶心我吧?”说完,我也不给班长回话的机会,迅速按下了挂断键,仿佛这样就能把班长的指责和怒火一并挂断。
就在此刻,我突然注意到班长正焦急万分地不断给我打电话,但遗憾的是,我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与此同时,与班长一同的那个陌生人,满脸凶神恶煞,四处张望着,那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绝对是个练家子。
“难道这次又打算绑架我不成?”我心中暗自思忖道。
夜幕降临,天色已暗,然而那三个人却依然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我的电话。就在这时,我瞥见一辆宝马车缓缓地停靠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紧接着,柳文心如闪电般迅速朝那辆车奔去。
我不知道柳文心对车上的人说了些什么,但只见她转身对着班长和那个陌生人招了招手。两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如脱兔般飞奔过去,然后像泥鳅一样敏捷地钻进了车里。
我轻声嘟囔道:“这应该是柳文梦舅舅吕镇义的车吧?”然而,话刚出口,我立刻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对啊,她舅舅现在可是被通缉的要犯,怎么可能会如此明目张胆地露面呢?”
我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一辆公共电车,快速过去扫了一辆电车,远远地跟随着那辆车。
此时正值上下班高峰期,道路拥堵不堪,车辆行驶缓慢,甚至还不如步行的速度快。我悠闲自得跟踪着目标。
那辆车拐进了一个老旧破旧的小区。司机和柳文梦等人一同下了车,径直走向小区隔壁的一家快捷酒店。
我远远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们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应该是早就提前登记好了房间。果然,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酒店的电梯。
尽管现在正值寒冬时节,但与哈尔滨相比,这里的气温显然要温和许多。没过多久,司机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然后径直朝着这个略显陈旧的小区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很快,他就来到了一楼的一户人家门前。站定后,他抬手“嘭嘭嘭”地敲了几下门。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到有人来开门,可司机却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司机就又从那户人家里走了出来,而且速度比进去时更快,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停留。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就直接奔向了停在不远处的宝马车。
看着司机的身影渐行渐远,我并没有选择继续跟踪他。相反,我决定留在原地,远远地观察这户人家。因为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柳文心的舅舅吕镇义很可能就藏匿在这个地方。
我拿出手机先给远在哈尔滨的刘警官打了电话,把柳文心舅舅可能藏在的地址发给了他。
“什么?你现在在杭州?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吗?那些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把自己隐蔽起来。我现在就通知我同事过去。”刘警官了解我在杭州时,声音都气的发抖,连忙让我注意安全。
我缓缓地挂上电话,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黑暗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静静地站在阴影中,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等待着警察的降临。
十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和不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终于,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鱼贯而入。
警察们几乎是在冲出警车的瞬间,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目标飞奔而去。他们的步伐在与时间赛跑。然而,就在警察们即将冲到一楼住户的一刹那,我心中一直担忧的事情还是无情地发生了。
只见那户人家的房门突然猛地打开,一个身影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
“站住!警察……”警察们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与此同时,另一部分警察则如闪电般冲入一楼的房间里。
整个场面紧张而混乱,我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