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学给我发的微信,我不禁哑然失笑,同时我盯着这个同学的网名——大鸟,心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突然,王磊给我发来了一条私信,并附上了一张柳文心的照片。当我点开照片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只见照片中的柳文心,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变得面目全非,她的脸上、头部,甚至是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开始出现溃烂的迹象,原本浓密的头发也几乎掉光了,只剩下几缕稀疏的发丝贴在头皮上。
我被这恐怖的画面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和不适。然后,我赶紧查看王磊给我发的短信,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柳文心的消息。
“沐尘,这是柳文心患的怪病,现在急需钱治理,但是她的家庭条件大家都知道,我也是受委托,要求我给每一位同学都发一张,捐多少全凭自己。”
看到这句话,我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立刻回应。我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并没有直接回复这条信息,而是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将手机随手一扔,让它静静地躺在枕边。接着我就要躺下,就在我的脑袋与枕头接触的瞬间,一个模糊不清的记忆突然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一般。
这个记忆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关于恐怖邪教噬尸门的记忆。这个邪教组织,以其极端的信仰和残忍的行为而臭名昭着。他们为了追求超乎常人的力量、强健不屈的身体以及永恒的生命,竟然不择手段地从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获得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修炼方法。
这种修炼方法就是将人当作僵尸来修炼,完全违背了人类的道德和伦理底线。修炼者需要经历一系列残酷的仪式和训练,包括吞食尸体、饮用鲜血,喝特制配方的中药等令人毛骨悚然的行为。而且,这种练功方法的危险性极高,稍有不慎,修炼者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远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气流顺着我的脊椎蔓延开来。这个邪教组织早就在明朝朱朱棣时代就被彻底消灭了,现在怎么又死灰复燃了?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那些曾经令我毛骨悚然的恐怖场景。那些身影仿佛僵尸一般,全身流淌着脓液,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气味。它们走起路来僵硬无比,就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丝毫生气。
就在我被这些可怕的回忆所笼罩的时候,一个惊人的想法突然在我脑海中闪现。难道说,柳文心竟然想要将自己修炼成一种拥有巨大威力的活僵尸?这个念头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首先,这个女人修炼如此诡异的功法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道路?其次,她是从哪里得到这种功法的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最后,她是自愿修炼这门功法,还是受到了某种胁迫呢?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让我感到一阵阵地眩晕。我越想越觉得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仿佛有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在柳文心的身上,让人难以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一连串的问题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让我应接不暇。这功法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一旦修炼成功,是否真的能够达到近乎无敌的境界?然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活僵尸为了维持生存,是需要吸食活人的鲜血!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仿佛一只恶鬼在啃噬着我的灵魂。一想到那恐怖的场景,我便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手指不自觉地再次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那张柳文心的照片。她的面容在屏幕上显得格外清晰,恐怖和恶心,但此刻,我却觉得这张照片已经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了。
我瞪大眼睛,将照片放大到极致,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照片背后的真相。就在我全神贯注地研究时,一个恐怖的场景突然跃入眼帘,让我心跳陡然加速。
在柳文心的背后,竟然有一面穿衣镜!而从镜子里反射出的画面,却让我毛骨悚然——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个身影如同鬼影一般,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更让人惊悚的是,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正拿着手机对着柳文心拍照。尽管手机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我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出她的轮廓。
“难道……难道这是柳文梦?”我不禁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恶魔般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难道她也修炼了这个神秘的功法?”我喃喃自语道。
一想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迅速传遍全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那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我身后,冷冷地注视着我。
要想修炼这种功法,不仅每天早晚都得熬药喝,还得修炼心法,整个过程可谓是相当严格且复杂。可以说,若是没有专业师父的悉心指导,一般人根本就无法修炼。而且,这世上又有多少人知晓这种功法呢?
此外,修炼这门功法还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撑。然而,如今柳文梦的父亲已逝,母亲也离世了,那么她们所需的钱财又该从何处得来呢?
“对了,柳文心的妈妈不是在浙江吗?难道她也是个富婆不成?可若是这样,当年柳文心读初中、高中时,她为何不给予支持呢?反而是全靠同学们的捐款才得以继续学业。”想到这里,我心中的疑问愈发多了起来。
不过,我也深知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搞清楚这些事情。毕竟,倘若这两人真的修炼成功,那我恐怕就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要么得四处躲藏,要么就会被她们残忍杀害。
现在柳文心所有的希望是不是都寄托在这几位同学身上?他们能够捐赠多少呢?毕竟我们都生活在贫困县里,家境普遍都不太好,根本没有特别富裕的同学。
就在我为此忧心忡忡的时候,深夜里,一阵突兀的手机微信提示音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叮咚叮咚……”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