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也驾驶着自己的汽车紧跟其后,将车辆停靠在紧紧靠近胡磊电动车旁边。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环境,确认此处正好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后,便放心地下了车,但并未关闭发动机。
短短几分钟,胡磊才慢悠悠地从单元门口晃悠出来。他仿佛对我的到来浑然不觉,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己的电动车走去。
“胡磊!”眼看着他就要走到车旁,我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然后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胡磊全身猛地一抖,如同触电一般,身体变得僵硬,精神高度紧张,机械般地转过身来。在微弱的路灯下,他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谁?
当他终于看清是我时,还是忍不住失声惊叫:“李沐尘!”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诧异。我听到他喊我的名字,更加确定了他就是穿越过来的胡磊,我二话不说,直接抬手打在他脖子上,这货连“哎呦!”一声都免了,直接瘫倒下来。
我快速抱住他,同时迅速推开我的商务车侧门,用力将胡磊猛地摔进车里。紧接着,我又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我驾车疾驰,将车开到了郊区的一个拆迁区附近后,黑暗之中我直接将胡磊从车里拽了出来,拖着他走进了一栋即将被推倒的拆迁房间。
这里满地都是废弃物,一片狼藉。我直接将胡磊丢在地上,然后对着他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一脚的力度极大,胡磊吃痛不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意识逐渐恢复,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这片空间已经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其中。即使我站得离他很近,但在这漆黑之中,他依然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然而,与他不同的是,我却能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胡磊,那个废弃医院地下室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当我看到他缓缓睁开双眼时,一股恶意从心底涌起,于是用冰冷至极的语气向他发问。
此刻的胡磊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拼命地转动着头颅,试图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能逃脱困境的线索。但很显然,在如此浓重的黑暗环境下,他根本不可能看清周围的事物。
见他迟迟不肯回答,我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我抬起脚,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腿部狠狠地跺了下去,并怒声呵斥道:赶快告诉我!
一直以来都是个胆小如鼠、恃强凌弱之人,如今面对如此窘境,内心想必早已跪地求饶了吧!
我……我前些日子去过那家医院,但那里早就被改造成广场了! 胡磊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眼见这无耻之徒竟敢偏离我的提问方向作答,我怒不可遏,抬脚猛地踹向他右膝外侧关节处。刹那间,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分明就是骨骼碎裂所发出的声音啊!
“求求你不要再打啦!我都说实话了啊!其实这些都是我从父亲口中得知的消息呢。据说是当年日本鬼子想要把那个地下室改造成一个军火仓库,但没想到这个工程完成之后,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些离奇古怪、阴森恐怖的事情……吓得那些小鬼子们都再也不敢踏足其中半步咯!后来又有传闻称,那个地下室里还藏匿着大量被日寇掠夺而来的金银财宝哦~正因如此,我老爸才会动心思买下这块地皮呀!”
胡磊一边语无伦次地讲述着这一切,一边浑身颤抖个不停,两只手紧紧抱住自己那已经断掉的双腿,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痛苦似的。
“你是穿越?还是重生?”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胡磊,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这可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啊!
听到我的问题,胡磊明显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抖,然后开始有些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似乎生怕有什么人会突然跳出来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定下心神,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其实……我之前也经常进那个地下室,但从来没出过啥事。可就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一群警察像疯了似的冲进了医院,当时把我吓得够呛,完全乱了方寸。没办法,我只能拼命往地下室里跑,希望能躲过一劫。谁知道,就在我跳进地下室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紧紧抓住,让我根本无法挣脱。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住了一般,在空中飞速地转动着,那种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的感觉简直要人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似的疼得厉害,然后眼前一黑,我就彻底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正躺在家里的地板上!”
胡磊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紧张。这些离谱的事情让他感到无助和困惑,他生怕我会不相信他的话,于是连忙说道:“李总,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我真的是穿越了!”
我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我连忙追问道:“躺在家里?那个家?具体地址告诉我?”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然而,此时的胡磊明显比刚才更加紧张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闪烁不定,显然他并不想告诉我他家的具体地址。我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我抬起脚,对着他的左腿膝关节又是狠狠地跺了一脚。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胡磊疼得惨叫起来。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哗啦地流淌着。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就是朱诗雅家的对面那套房子。”胡磊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绝望的神情,感觉自己已经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