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随口编着谎话敷衍,不过确实打了几仗,随便抄了个家,砍了些脑袋。
听到打仗,大刘脸上充满了担忧,语重心长的安慰朱时桦。
“我说兄弟,你这次干得有点大啊,别给你定个战争罪,我看新闻说是咱国内有人帮非洲军阀打仗被判了战争罪。”
说着给朱时桦递过来一支烟,疑惑道:“最近各路军阀都停战了,没听说那打仗啊,你在哪打仗那......”
我在大明打仗呢,这话也不能给大刘说啊。
朱时桦接过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抽烟掩饰为难。
“什么打仗不打仗的,现在吃饭。”
刘嫂这时取来了碗筷,算是解救了朱时桦。
最近在大明那边不是吃方便面,就是吃饼干。
鲜香的牛肉火锅,刺激着味蕾,朱时桦食欲大开。
一口一口的炫着牛肉,吃的满嘴流油。
大刘抽着烟,喝着啤酒,看朱时桦吃的如此狼狈,又是心疼又是鄙夷。
“我说兄弟,你这饿死鬼托生啊,那边连个肉都没有吗!”
“还肉,连粮食衣服都是我来供应的......”
朱时桦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地含糊说道。
刘嫂瞪了大刘一眼:“喝侬的酒,就侬话多,小朱想吃多少吃多少。”
大刘马上闭嘴,端上啤酒自顾自的喝着。
两口子就这么看着朱时桦吃火锅,朱时桦也怕言多有失,没有接话,吃饱了再说。
终于,在两斤牛肉下肚之后,朱时桦终于感觉差不多了。
擦了嘴,喝了一罐啤酒,咣咣灌下去,打了个饱嗝。
“爽!”
刘嫂微笑着将毛巾递给朱时桦:“吃的满头大汗,赶紧擦擦,小朱你怎么饿成这样。”
“给酋长打工,一天饿三顿......”
大刘瞟了一眼朱时桦,轻飘飘说着。
刘嫂又瞪了大刘一眼,转头看向朱时桦,关切的问:“对啊,小朱,老刘说你给什么酋长打工,安全不安全啊?”
朱时桦没说话,从裤兜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将一对玉镯递给刘嫂,笑嘻嘻说道:“投资大于风险啊,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刘嫂,这是从酋长那里得来的,您拿我当亲兄弟看待,这是送给您的礼物。”
这一对玉镯,洁白无瑕,刘嫂一见就喜欢,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这嫂子我怎么能收啊!”
大刘也瞪大了眼睛,他对玉石有所了解,一看便知,这东西有讲究,价值不菲。
朱时桦将玉镯强行塞到刘嫂手中:“嫂子,你就拿着吧,咱们之间没什么该拿不该拿的。”
在朱时桦的强逼下,刘嫂“勉为其难”的收下玉镯。
大刘眼巴巴看着老婆将一对玉镯收起来,很是眼热。
眼神灼热的看着朱时桦,像是讨糖吃的孩子。
朱时桦无奈的笑了笑,又将两件玉摆件拿出来,递到大刘手上。
“呶,这是刘哥你的!”
大刘拿着两个玉摆件,爱不释手。
两件玉摆件虽然没有上次朱时桦送给大刘的和田玉品相好,但雕工古旧,一看就不是现代的东西。
“兄弟,那酋长刨了哪个古墓啊,这东非大地上,还有咱老祖宗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