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将自己的初步框架说于姜镶,越说越觉得自己构想很好。
不过,等了半天,朱时桦也没见倾听者姜镶回复。
姜镶也有苦衷,他一个当兵的大老粗,哪听得懂这些。
什么社员!什么按劳分配!
实在忍不住姜镶硬着头皮问:“殿下,额是粗人,听不懂这些,您就说吧,要额做什么。”
原来对方没听清楚,朱时桦一时闹了一个大乌龙。
朱时桦站起身:“好,老姜,那我有话直说,五千多大同弟兄,我一时吃不下,最多只能要两千,剩下的我打算转为民兵,编入安民公社,赐予婚配。”
该来的还要来,姜镶心中激烈挣扎。
朱时桦也不逼迫姜镶,这件事只能让姜镶自己做决定,也算是朱时桦最后一次考验姜镶的忠诚度吧。
姜镶天人交战,脸上阴晴不定。
差不多足足十分钟,姜镶才沉着声问道:“殿下,可真要赐予他们婚配。”
朱时桦大喜,知道姜镶有所意动:“如今百姓全靠我来接济,不是长久之计,百姓们总要过自己的生活,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只要兄弟们肯娶,我就敢赐婚!”
姜镶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看朱时桦,见朱时桦诚挚的眼神不似作假。
心中也下定了决心,自己手下这批弟兄有个归宿也好,再说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殿下,就按您所说来办吧...兄弟那边我去和他们商量,打了这么多年仗,有些兄弟也确实疲倦了,正好让他们享享清福。”
朱时桦拍了拍姜镶的肩膀:“我没看错人,老姜你还是深明大义,理解我的苦心。”
姜镶真想撇撇嘴,心想我还有别的退路吗?
“对了,老姜,我打算让你继续领兵,我准备将安民义营扩编为安民团,你和李连洲各任团长,我军乃是新式军队,全部使用火器,老姜这方面你得多向李营长学习啊。”
朱时桦滔滔不绝,姜镶继续满脑子星星。
“老姜你听我说,我军建制乃是这样,十人为一旗,三旗为一排,三排为一连......”
朱时桦将军队的建制、构成、军衔制一一给姜镶说了一遍,姜镶被巨大信息量冲击的有些迷糊。
听到最后只知道,自己将被任命为安民团乙团团长兼任后储司司长,军衔上校。
可怜的姜镶完全被朱时桦忽悠的找不到北,直到朱时桦和他握手,他还没搞明白,自己是如何同意。
第三天,李岩以军枢院都督朱时桦的名义发布命令。
安民公社正式成立,所有不在军之人皆编为安民公社之中。
也不知姜镶怎么说服大同兵,领银子走了的大同兵不到五百。
剩下的大同兵经过挑选,加入安民团的有两千人,剩下的成为安民公社的一员。
在李岩的主持下,安民公社开展了大规模的相亲活动。
共有一千多多对新人成功喜结连理,朱时桦大喜之下,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集体婚礼。
朱时桦很豪爽,每对新人送了一袋大米一袋白面还有十斤食用油。
集体婚礼就很寒酸,吃的都是方便面,不过参加婚礼的人都有火腿肠和茶叶蛋拿。
还有非常好喝的神仙水品尝,百姓口中的神仙水其实就是可乐雪碧。
在朱时桦眼中简陋不堪的集体婚礼,却是所有安民义营心中的盛事。
甚至城外的李过闯军们听见了城内的动静,异常羡慕。
到了晚上,朱时桦安排播放电影,更让百姓们如痴如醉。
当然朱时桦也醉了,完全被灌醉。
集体婚礼上,他成了最忙的人,人人都向他敬酒。
环县这边的朱时桦很快乐,几百里之外得到吴三桂尚可喜情报的多铎则是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