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旗为红色,日月则为金色。
朱时桦亲自走下台,将日月旗覆盖到每位阵亡将士的棺椁上。
牺牲战士家属扑到棺椁前嚎啕大哭,被一旁的民兵扶着。
安民军中,都是红着双眼。
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扛枪,一起战斗的战友。
现在就躺在这个小盒子里,怎能不让他们伤心。
三百二十六名战士棺椁,朱时桦一一仔细盖上日月星期。
没有落下一个人,一旁观礼的李过和高一功两人频频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历史上不是没有君王祭拜阵亡将士,但如朱时桦如此重视,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如此重视将士之人,此生还真难见到。
三百二十六名战士,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朱时桦才全部覆盖完。
鸣枪!
随着李连洲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三百二十六战士对空齐射。
这是对牺牲战士最后的敬意,用他们最熟悉的枪声送别他们。
朱时桦从李岩手中接过喇叭,望着百姓和将士们:“这些棺木里躺着的,有跟着我从秦王府杀出来的老部下,有被鞑子追杀的逃难的百姓,有投奔我而来的闯军,有随着姜团长战场起义的大同兵。他们身份不同,但今天,他们都是保家卫国而死的英烈。
说到这里,朱时桦向着牺牲战士的棺椁深深鞠躬。
安民军中每个战士军姿更为挺拔,神情肃穆。
朱时桦继续说道:我朱辅钰在此立誓,凡战殁将士,家中父母子女皆由安民军供养!以后设忠烈祠,立忠烈碑,将每个牺牲烈士刻于碑上,年年今日,香火不绝!
牺牲战士的家属已经泣不成声,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拄着拐,不顾劝阻扑通就跪了下来。
朱时桦马上上去搀扶,细声说道:“老人家,我们已经废除跪礼!”
老婆婆低起头,浑浊的眼睛,带着哀伤。
慢慢说道:“殿下,我老婆子就想问一句话,我儿勇否?”
朱时桦马上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岩突然过来,在老人家耳旁说:“勇,阵斩十余首级,力竭而亡!”
老人家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在民兵的搀扶之下,走了下去。
李过和高一功此时,已经无话可说。
这样的队伍,以后要是遇见,要么逃亡,要么投降。
没有哪怕一点可战之力,简直太可怕!
朱时桦又举起大喇叭:“我们安民军出自百姓,保护百姓,他们牺牲,也是为百姓。他们是百姓的英雄,他们必当会永垂不朽!”
永垂不朽!
永垂不朽!
永垂不朽
底下的安民军士兵,齐声高呼!
李岩接过喇叭:“或有烈士为苍生计而殒身,或有奸贼甘为贰臣、助纣为虐!来人,将吴三桂、孔有德、耿仲明此辈汉奸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