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机器全面启动,安民军都做着各方面准备,朱时桦反而闲了下来,跑到学校去教书。
“同学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朱时桦站在简陋的讲台上,照本宣科,貌似很专业。
其实朱时桦这是赶鸭子上架,本来初中物理基本都还给物理老师,要不是最近恶补知识,他还真不敢站到讲台上。
以目前朱时桦的水平来讲,顶多有着初二学生的水平。
就算这样,朱时桦也是目前安民军中,物理知识最丰富的一个人。
初中物理教学除了朱时桦购买的教学视频之外,朱时桦偶尔也来代代课。
朱时桦也没想着能一下子培养出一个天才,他只求将知识灌输进学生们脑海之中,留下科学的种子,总有一天能够发芽。
“同学们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咱们就下课?”
朱时桦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粉末,望向台下的学生们
这时有个虎头虎脑的学生连忙举起手,朱时桦指了指这个学生,示意他站起来回答问题。
台下的学生得到朱时桦示意,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还一脸得意的看了看周围的学生。
朱时桦笑着问道:“宋恩宇,你有什么问题?”
这个名叫宋恩宇的学生,并不像其他学生那么畏惧朱时桦的身份。
大声问道:“秦王殿下,您刚才说力是相互的,那为什么我姐姐打我的时候,她不疼反倒是我疼啊?”
这小子还真会提问题,这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好不好。
朱时桦老脸一红问道:“宋恩宇,你姐姐打你的时候,是空手打还是用什么东西?”
宋恩宇歪着脑袋想了想:“有时候是用手打,有时候用棍子打......”
朱时桦拿着讲台上的戒尺比划道:“我先说用棍子啊,用棍子那是借助外力,你姐姐手并没有直接直接接触你,也就是你姐姐的使用的力没有直接作用到你身上,而是先作用到棍子上,之后用棍子打你,当然她就不会疼了。”
朱时桦放下戒尺,举起自己的手:“你姐姐直接用手打你的话,并不是她没有感觉,只是受力方式和接触面积不同,再者主动出击和被动接受心理预期也有不同,那种力道不足以使她感觉到疼,明白了吗?”
宋恩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表情有些迷茫。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有时间我再给大家讲课。”
害怕还有学生们再提什么奇怪的问题,朱时桦匆匆结束了这次代课。
朱时桦决定以后还是少来讲课,免得误人子弟。
下了课,朱时桦在这个府衙改造的学校里乱转。
这所学校小学和初中一体,目前有五百多个学生,老师只有七个,都是之前的读书人。
老师的水平也堪忧,他们之前也是视频教学片和朱时桦的学生,经过培训,勉强能上岗。
“恩师好!”
这个时代非常尊师重道,学校的老师们受过朱时桦培训,坚称朱时桦就是他们的授业恩师,对朱时桦很尊敬。
每逢朱时桦前来授课,总是跟前跟后,服侍在朱时桦身边。
朱时桦摆摆手笑道:“大家好,你们忙去吧,不用跟着我,我随便转转。”
打发了老师,朱时桦望着院子里踢球的学生们出神。
羡慕的看着这帮无忧无虑的孩子,仿佛自己也回到了童年。
正在打扫学院的王老汉看着朱时桦,默默地拜了几拜。
王老汉以前就是府衙的皂吏,府衙被改造之后,他又被招聘为卫生员。
王老汉知道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秦王殿下,孩子们才能吃饱穿暖,还能上学玩耍。
王老汉不敢到跟前去参拜秦王殿下,害怕自己身份低微冲撞了他。
秦王殿下每次遇见自己,都会点头微笑,甚至有时候还会给自己送来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