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瞪着眼睛:“诸葛治,你忘了百姓们人工耕地的窘境了?要是人工受孕能成功,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诸葛治把心一横,举着注射器就往牛屁股上凑。
老牛惊恐的看着这些陌生的人,犹如遇见三哥。
朱时桦诱导道:“对,就这么做,你小子记着啊,这些东西本王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明年小牛犊生下来,我记你一大功!”
诸葛治这下彻底绝望了,以后估计自己是没法做人了。
朱时桦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他也想用大规模机械。
可是采油和加工发展不起来,大规模推广机械耕种,压根不可能。
百姓缺少耕牛,朱时桦只能选择人工受孕的方式。
将现代优质种牛利用这种方式带到大明。
同样的还有种猪、种马、种羊,至于鸡鸭鹅则买了很多受精卵,采用人工孵化。
“你今晚自己睡!”
宋恩彩嫌弃的看着朱时桦,和李香君躲得很远。
今日闲来无事,她拉着李香君带着小篮子。
来畜牧司探班,最近几日,朱时桦一直在畜牧司,回府之后就是一身臭味,也不知道干啥。
宋恩彩很好奇,就来查看查看。
“老婆,你懂什么,这叫科学研究,这可是为百姓造福的好事!”
朱时桦大义凛然道,这确实是好事,只不过过程有些不雅观。
“真的?”
宋恩彩不敢看人工受孕的过程,总觉有些不雅。
“我何时骗过你,你夫君我何时做过无意义之事?”
这倒是个实话,宋恩彩稍稍有些宽心。
李香君用手帕捂着嘴,很是好奇的看着,对朱时桦又有了更深层的认识。
这位秦王殿下,还真不能按常理渡之。
堂堂藩王,不顾身份,竟然做如此下...粗鄙之事。
原因仅仅只是为了百姓们,能用上耕牛。
江南的公子哥哪会做这些事情,双手不沾阳春水才是他们要做的事情。
在李香君的眼里,在牛屁股上琢磨朱时桦,形象又高大了一些。
不过想到这里,李香君又有些失落。
在秦王府住了这么长时间,她对秦王夫妇已经很了解。
她非常羡慕朱时桦和宋恩彩之间相处的关系,也曾经有过一丝奢望。
朱时桦虽然对她很客气,但她能感觉到,这位秦王隐隐对她很疏离。
好几个月,也就是泛泛之交。
对于侯方域,李香君早就断了念想。
为此她还很自责,怀疑自己是不是水性杨花,辜负了侯公子。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突然听见一阵骚动。
那牛不知何时冲了过来,直奔自己而来。
李香君吓得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
眼中的母牛越来越大,李香君那单薄的身子如何能抵挡的住。
突然,眼前一黑。
李香君感觉自己被人扑倒在地,很是吃痛。
只听耳边有人吼道:“你不要命了,愣愣站在那里干什么?”
李香君这才明白自己被人所救,抬起头就要感谢。
只见朱时桦不顾半边脸上擦着牛粪,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李香君有些委屈,有些感动。
跑到朱时桦身边,一边用手帕擦着朱时桦脸上的牛粪。
一边小声抽泣!
朱时桦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