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八旗勇士,被堵在城内。
人家在城外玩的不亦乐乎,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欺人太甚,遏必隆,苏克萨哈,随我带兵出城,就算全军覆没,本王也不想再受这个窝囊气!”
豪格怒不可遏,眼睛通红!
“肃亲王,不可啊!”
遏必隆和苏克萨哈,急忙劝阻。
哐啷一声,豪格拔出佩剑。
举着剑大怒道:“难道我八旗勇士,就任由他们如此侮辱吗,你们是不是怕死,怕死的话,本王自己去领兵!”
遏必隆马上跪下,涕泪横流道:“肃亲王,您不能如此冲动啊,这几万兵马,是我大清最后的精锐,一旦丧失,我大清将有亡国灭种之危啊!”
豪格仿佛已经丧失理智,将剑锋抵到遏必隆的咽喉上。
高声喝道:“你遏必隆也是我爱新觉罗血脉,为何说出这等胆怯之声,当年高皇帝以十三副铠甲起兵,未曾畏惧,如今你们却怕成这样?”
苏克萨哈不敢再让豪格胡闹道:“肃亲王,我等非是胆怯畏战,实乃为了大清江山考虑,如果我们失去这几万兵马,我大清真会面临万劫不复之地啊!”
遏必隆大哭道:“先祖筚路蓝缕,才创下这份基业,肃亲王,你真想让列祖列宗创下的基业就这么葬送吗?”
“啊!”
豪格怒急,踉踉跄跄退了几步。
口中飚出一口鲜血,哈哈大笑起来。
将剑杵到地上,支撑着身体。
状如疯魔道:“难道我们就任由秦狗这么侮辱吗?”
遏必隆这时再也忍不住:“肃亲王,奴才有些话实在忍不住,不得不讲!”
“燕京之时,您和郑亲王竭力说我们退回关外,奴才我全力支持,那时我们手中还有筹码,大不了重新退回祖地,徐图再举!”
“可是,您不知道受了何人蛊惑,执意兴师伐秦。自入洛阳,举措乖张,屡出昏招,驱我全军聚于此城,与马谡失街亭之谬,何异之有?”
遏必隆站起身,面对剑锋,毫无惧色。
声泪俱下道:“如今我军身陷绝境,您肃亲王要负最大责任!肃亲王,您还有何颜面,在此暴怒迁怒?”
苏克萨哈看不下,怒喝道:“遏必隆,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吗?”
“哈哈哈哈!”
遏必隆大怒道:“难道你我没有给肃亲王说秦军之有多厉害吗,自燕京始,我便反对伐秦,肃亲王一意孤行,才酿此滔天大祸!”
“如此境地,还不收敛秉性,还不醒悟,想要葬送我大清最后资本吗?!”
豪格再也忍受不住,手中宝剑掉落。
哎呀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眼神颓废道:“都是本王的错,都是本王的错,都是本王的错......”
遏必隆不想放过豪格,眼神犀利。
盯着豪格道:“肃亲王,还是看清眼下局势吧,我们能打得过秦军吗,是亡是存,皆在肃亲王一念之间!”
苏克萨哈厉声道:“遏必隆,难道你想投降秦军吗!”
“哈哈哈哈哈!”
遏必隆抚首笑道:“你们都是英雄也好,我遏必隆是狗熊也罢,打不过啊,你苏克萨哈能打得过秦军吗,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苏克萨哈大怒,也拔出了自己的宝剑。
“遏必隆,亏你身上还流着爱新觉罗的血液,你竟然敢投降!”
遏必隆惨笑一声:“汉人有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你想要我大清死绝吗?”
“你!”
遏必隆和苏克萨哈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火拼。
这时豪格却冷静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为了我建州八旗,明日去和秦军议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