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战力,清军中仅有的反抗派声音也被压制。
激烈的反抗派,也在豪格和遏必隆的操作下,被集中起来。
命他们去夜袭,自取灭亡。
事先得到消息的安民军,事先在途经之处埋上了高爆炸药。
仅仅几秒钟,反抗派灰飞烟灭。
再也没有人说提突围,战斗之事。
正在全军绝望,以为豪格要投降之时。
豪格却出人意料的选择了突围,不知是秦军反应迟钝还是如何。
还真被豪格从北门逃出去,渡过黄河一路逃往燕京。
当然行程早就被李过安排好,走哪个城市走哪条路线,已经被严格规定。
突围之事,其实破绽非常之多。
苏克萨哈总感觉透露着什么阴谋,只是他没有发现。
苏克萨哈全家被灭,豪格和遏必隆不敢让其参与此事。
豪格大军到了燕京,却没有选择进城。
只是逼迫多尔衮将他们的家人交出来,也没有回关外。
翻过燕山,一路往西而去。
这是秦王给他们指出的道路,沿途吞并了很多蒙古部落。
实力不降反升,豪格顺利坐上了大位。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他们只顾北逃。
随着豪格大军败退,山东河南直隶再无清军。
安民军势如破竹,迅速光复三地。
年前收复三地的计划,就此实现。
腊月二十四,小年夜,长安城响起了炮竹。
秦王府内灯火通明,不过不是为了庆祝小年。
而是朱时桦召集众臣,有棘手的事情需要商议。
朱时桦拿着一叠纸:“你们都看看,此事怎么办?”
李岩和史可法等人疑惑地拿着材料,到底是什么事情,小年夜将他们召集起来。
史可法拿着材料,刚看了开头,就知道为何如此。
衍圣公!
随着安民军拿下山东,衍圣公这个棘手的问题终于被摆上了台面。
秦王能将此事拿出来议论,可见是有了动他的想法。
谨慎道:“殿下,衍圣公乃先圣苗裔,曲阜孔庙亦为天下儒学圣地,此事关乎文脉传承,还需审慎处置,万不可轻忽啊!”
李岩抖了抖材料,捋了捋胡须,嗤笑道:“何谈先圣苗裔!蒙元至则降元,满清来则降清,此等趋炎附势之辈,也配称先圣后裔?”
“昔年清军南下,衍圣公孔胤植奴颜婢膝,主动上表称臣,更遵满清之制剃发易服, 如此毫无气节之举,哪有半分先圣遗风!”
“恐怕早忘其先祖‘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之训,甘为异族附庸,沦为数典忘祖之辈!”
夏完淳等年轻人脸上也带着不屑,对于这种人也压根看不起。
夏完淳道:“暂且不谈气节,孔府借祭孔之名,巧立名目,苛捐杂税遍行乡里!”
“府中子弟恃势骄横,欺男霸女,抢占民女为奴为妾者屡见不鲜!”
“如此行径,与盗跖、饕餮何异?却仍以圣裔自居,受天下香火供奉,何其荒谬!”
史可法想要出言劝阻,却被朱时桦一句话怼了回去。
朱时桦背着手,幽幽说道:“小小一个曲阜,衍圣公府就有良田三千顷,那可是都是民脂民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