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彩白了他一眼:“夫君,昨夜可安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朱时桦尴尬一笑:“我昨夜喝成那样,什么都不记得......”
宋恩彩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美人在侧,你能睡得安稳?”
朱时桦不知如何回答,索性破罐子破摔。
心一横道:“睡就睡了,怎么样吧,那么一个大活人,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宋恩彩装作委屈:“秦王殿下身份尊崇,妾身忝为妃嫔,何敢擅评?纳侧妃一事,于情合规、于理得当,妾身岂有干涉之理?”
“妾惟恐担妒妇恶名,被世人戳指脊梁,重蹈万贵妃覆辙,断不敢有分毫异言!”
“臣妾不敢多求,唯愿秦王殿下得新宠之后,仍念及臣妾这旧人,勿使臣妾独守深宫、渐被遗忘啊!”
朱时桦翻了个白眼:“老婆,我还第一次发现,你阴阳怪气的本事这么厉害!”
朱时桦虽然这么说,心中还是感觉有点对不住宋恩彩。
这也就是古代,要是放现代,宋恩彩不当场寻死觅活就不错了。
当然,除了那些富豪的老婆。
还是古代女子温良贤惠啊!
宋恩彩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她能有什么办法,夫君是秦王,注定这辈子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妃子。
历史上称得上贤后的奇女子,如大唐长孙皇后,本朝马皇后,哪个都不是妒后。
嫁入君王家,就算夫君愿意,手底下的臣子也不会同意娶一个妻子。
再者,李香君确实悲苦,被人当做礼品送给秦王。
秦王要是不收她,又有何人敢要她。
作为好姐妹,宋恩彩不想毁了李香君一辈子。
刘纯宪一句话都没敢说,装作没有听见,只是一味的帮朱时桦梳拢头发。
朱时桦知道这件事背后,刘纯宪肯定脱不了干系。
作为王府总管,没有刘纯宪的同意,没人敢把女人送到朱时桦床上。
敲着桌子,轻声道:“刘伴伴,说说吧,这事儿你参与了几分?”
刘纯宪悻悻一笑:“咳咳,哪个...这个...老奴也是为了殿下好啊!”
朱时桦眯着眼睛道:“刘伴伴,您还真是为了本王好啊,本王就想问问,本王同意了吗,你就往本王床上送!”
“本王要是不喜欢,你们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宋恩彩抓住朱时桦说话的漏洞:“这么说,秦王殿下这是早就喜欢了?”
朱时桦一愣,抓住宋恩彩的手:“不是,哪有,怎么可能!”
宋恩彩甩掉朱时桦的手:“哼,你就骗我吧!”
朱时桦尴尬的收回手,没处发脾气,只能瞪了一眼刘纯宪。
宋恩彩却幽幽道:“木已成舟,臣妾还有何话可说?只恳请殿下勿以香君姐姐出身卑微而轻慢,务必要善待她。香君姐姐一生颠沛,实在可怜!”
刘纯宪马上施了一礼:“王妃深明大义,老奴由衷钦佩!此乃殿下之幸,亦为秦藩之福,老奴恭为殿下贺,为秦藩贺!”
朱时桦白了刘纯宪:“刘伴伴您倒是会顺杆子往上爬,行了,既然这样,册封李香君为秦王次妃,记入宗谱之中吧!”
朱时桦发话,将李香君的身份定了下来。
朱时桦有些感慨,只是睡了一觉,突然多了老婆。
这时李香君从光影处而来,行了一礼。
晨光之下,李香君更显明媚。
“臣妾幸得秦王殿下垂爱,此等恩宠不敢忘,谨谢殿下!”
朱时桦带着两个老婆,在刘纯宪的带领下。
一家四口加宋恩彩肚子里的两个小人,一起祭拜天地,祭拜祖宗。
正式迎来,大明崇祯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