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又抬起头道:“学校里的西洋老师说星期是他们西洋人的发明,不过我们老师说是我华夏的七......”
“七曜!”
公子补充道,脸上布满了震惊。
“对对,就是七曜,星期天就是星期日,日曜日!”
“那你们为何不称七曜,反倒称之为星期,你们学校老师为何还有泰西人?”
公子连续问了两个问题,看来颇为关心。
这个问题掌柜的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看着儿子。
儿子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不称七曜,西洋老师主要教授我们数学和几何......”
没问出个所以然,公子略微有些失望。
“报纸和官方文书上还是按照七曜计日。称星期,是从秦王府中流传而来,据传乃是秦王所为,王府中人觉得顺口,慢慢传入民间!”
就在他还要追问之时,突然听见旁边一人道。
公子转过头一看,正是方才与自己一样,戏雨之人。
刚才自己已经发现,心中还颇感兴趣,还有人和自己一样幼稚,喜欢踩那水泥路上的水滩。
此人身着一身紧凑的衣服,面相很是英武,手指粗壮,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公子拱手一拜:“浙江宁波张煌言,谢兄解惑!”
这人却摆摆手笑道:“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谈不上解惑!”
此人为人洒脱,张煌言颇有好感。
而且张煌言自身也是能文能武,对此人大感兴趣。
有拱手道:“我观兄手指粗壮,莫非兄乃是习武之人!”
这人笑道:“兄倒是观察的仔细,家父乃是行伍之人,我自幼追随父亲习武!”
张煌言顿时起了结交之心道:“兄可否告知姓名?”
这人笑道:“不敢称兄,福建泉州郑森见过张兄!”
张煌言眼睛一挑道:“敢问郑兄,与福建总镇南安伯可有渊源......”
郑森正欲回答,突然惊喜道:“我想起来了,兄莫非就是三发皆中张玄着张煌言?”
张煌言很是惊讶,点了点头。
自己确实在南方有些名气,怎么自己的大名都传到北方了吗。
转念一想,这人乃是福建人,可能曾经听说过自己的事迹吧!
郑森惊喜道:“原来果是张兄啊,我仰慕兄已久,不料今日于长安得见,实乃一大快事,惊喜万分!”
“走走,张兄,今日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不由分说,就拉着张煌言去喝酒。
掌柜和儿子惊讶的看着这俩公子哥,怎么好好的,又拉又扯。
不是刚认识吗,就能这么热络。
张煌言很无奈,悄悄挣脱。
“郑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郑森动作一滞,拍了拍头道:“你看看我,遇见张兄,喜极忘却了问题!”
左右看了看道:“张兄,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找个安静之地,再说吧!”
张煌言心中基本已经有了答案,点了点头道:“也好,郑兄性情爽朗,我要是推辞,反倒不识抬举了!”
张煌言转身拱手向掌柜致谢:“张某谢过掌柜与贵公子为某答疑解惑!”
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角银子,递给掌柜!
掌柜赶紧递回去道:“哎呀,公子这是做什么,不就区区几句话,再说我们也不用银子啊,都用银币和纸票!”
张煌言一愣,掌柜已经将银子塞到他手中。
郑森笑着掏出一枚银币,笑呵呵对掌柜道:“本公子近日想做一套衣裳,掌柜的,给我来一匹上好的布!”
掌柜笑道:“好嘞,公子想要什么颜色......”
张煌言愣愣看着,嘴角慢慢涌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