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藩行新法、练新军、兴教化、创新学,一派欣欣向荣之象。此等巨变仅历短时,我张煌言对秦王殿下,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实话,我自认不如秦王殿下!”
张煌言言辞诚恳,郑森深以为意,不断的点头。
朱时桦淡淡一笑,不动声色道:“二位可曾想为秦王效力?”
郑森惊喜道:“我听闻秦藩建立了新军,纵横海疆,乃我平生之夙愿,要是能入海军,为我大明建功立业,那再好不过!”
张煌言也道:“要不是秦王崛起,驱除鞑虏,我大好河山还在建虏铁蹄之下!煌言有感于此,欲弃文从武,男儿当持三尺剑,纵横疆场,抵御外敌,封狼居胥!”
“说的好!两位仁兄之志,令我佩服,酒还未到,我以茶带酒,敬二位仁兄!”
朱时桦端起茶杯,深深弯腰。
朱时桦这也是敬历史上两位民族英雄,虽然他们功败垂成,抗清没有成功。
但他们反抗精神却深深传承下来,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国人。
不管现在朱时桦身份有多高,他都想敬两人一杯!
张煌言和郑森见朱时桦如此客气,虽然感觉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却之不恭,一饮而尽。
喝完茶,郑森又道:“方才听朱兄提及吕宋的矿产与局势,不知朱兄为何对南洋如此上心?”
朱时桦放下茶盅,目光望向窗外。
目光炯炯道:“我华夏一直将目光放于大陆,宣德以后,因为倭寇作乱,严格禁海,将万里海疆拱手送与泰西洋人!”
“坐视洋人将我南洋藩国一一并吞,如今海外诸国早已对华夏虎视眈眈,那荷兰人甚至将大员抢占,欺我华夏子民!”
朱时桦神色悲戚道:“万历三十一年,西班牙发动大屠杀,杀我两万子民,我朱时桦深以为恨!”
张煌言和郑森也面带愤恨,恨不能为骨肉同胞报仇雪恨!
朱时桦调整了下情绪,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
这地图他一直随身携带,没事就看看。
指着吕宋的位置道:“二位仁兄且看,吕宋地处南洋要冲,资源丰富,若被泰西诸国长期占据,日后必成我华夏大患!”
“秦王虽已统一北方,但目光早已看向海外,若能将南洋纳入版图,不仅能充实国库,更能为华夏开辟新的生路!”
郑森与张煌言凑到跟前,皆面露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精确的地图。
他们虽看出秦王有雄才大略,却未想到其目光竟已远及南洋。
张煌言忍不住道:“朱兄此言,莫非是秦王已有经营南洋的打算?”
朱时桦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
这时李绥丹终于酒拿来,朱时桦亲自给两人倒是酒。
笑道:“二位日后在长安多待些时日,自然会明白。今日能与二位畅谈,也是一桩快事。来,咱们共饮一杯,不谈国事,只论风土。”
张煌言和郑森对朱时桦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
此人见识非凡,眼光独到。
年纪轻轻,阅历不凡,这人到底是何人?
就在两人疑惑时,小舅子宋恩宇一句话却将朱时桦的身份彻底暴露。
只听宋恩宇道:“姐夫,还是快点吃吧,不然刘伴伴和我姐又要担心了!”
刘伴伴?
那不就是太监?
秦王府里除了秦王,还有人需要一个太监担心?
张煌言笑着问宋恩宇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宋恩宇很自然地道:“我叫宋恩宇啊!”
郑森又问道:“朱兄是你姐夫?”
宋恩宇感觉这两人莫名其妙,不是我姐夫,难道是你姐夫。
歪着头道:“是啊!”
张煌言和郑森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朱时桦的身份。
秦王正妃,正是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