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也是一片好意,想让您安心养病......”
“再说,高丽现在离不开大明的帮助,鞑虏还在北边虎视眈眈,若没有大明天兵驻守,高丽百姓怕是还要遭难。”
“您去长安养病,也是为了让大明能更放心地帮高丽稳定局势啊......”
郑耀叙又笑道:“君王,秦王此举纯为善意,君若拒不接纳,岂非辜负秦王一片心意?”
这番话软中带硬,让李倧无从反驳。
他只能无力的躺下,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秦藩手里的棋子,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
次日清晨,李倧被请进前往长安的轿子,由郑耀叙亲自护送。
轿外,李来亨和李定国亲自送行。
李定国笑道:“殿下安心养病,待您康复,去了长安,秦王殿下自会与您商议高丽之事!”
“秦王殿下可是惦记您很久了......”
沿途的景象,让李倧越发心惊。
离开汉城后,他原以为会看到和汉城一样的破败。
田地荒芜,百姓流离。
可事实上,一直到仁川,看不出半点慌乱,也没有灾民,一切井然有序!
轿子行出汉城十里,李倧便按捺不住疑惑,悄悄掀开轿帘一角向外张望。
眼前的景象,彻底打破了他对战乱之地的认知。
外面全是身穿黑衣的军人,百姓们被组织起来。
李倧看到,百姓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领取衣物。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李倧转头问守在轿边的郑耀叙,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记得清军南下时,汉城周边的村落要么被洗劫一空,要么百姓逃散,如今不过几日,竟已恢复成这般模样。
郑耀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殿下有所不知,安民军早在登陆仁川时,就分兵控制了汉城至仁川的要道。”
“清军虽在汉城作乱,但沿途的村镇都有安民军驻守,百姓没受多少惊扰。”
“再说,后勤辎重部队日夜赶运物资,粮食、药材送得及时,百姓有饭吃、有药治,自然能安心过日子。”
说话间,一阵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从前方传来。
李倧抬眼望去,只见身穿黑衣的秦军士兵,骑着两轮的铁马飞驰而过。
这铁马虽然只有两个轮子,靠士兵双脚蹬踏前进,速度竟不比骑马慢多少。
“那是什么?”
李倧指着那些铁马,声音都有些发紧。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物件。
“殿下,那是自行车......” 郑耀叙自豪的为李倧解释。
“秦王殿下麾下工坊造的,轻便省力,用来传递消息,短途运输再合适不过。”
“沿途的安民军哨所,靠这个互通消息,比骑马省了不少力气,还不用喂草料。”
李倧听得目瞪口呆,正想再问,又听到一阵轱辘轱辘的声响。
这次过来的是一队四轮马车,马车的车轮比寻常的牛车车轮宽了不少。
车厢用木板密封,外面印着后勤司的字样,由两匹马拉着,跑得平稳又快速。
每辆马车旁,都有士兵步行护送。
每个身穿黑衣的士兵,端着火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这些马车里装的是什么?” 李倧追问道。
“有的装着粮食,有的装着药材,还有的是安民军换用的弹药和器械!” 郑耀叙答道。
“从仁川港上岸后,这些物资就通过四轮马车运到汉城,再分发给百姓和士兵......”
这四轮马车也是秦王殿下那边传过来的样式,比之前的两轮马车能装更多东西,跑在平整的官道上,比牛车快三倍不止。”
李倧若有所思,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