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后世史书还会把他们抵抗安民军之为,按上一个不识大体,不务实事的骂名。
如果是那样,那他俩虽然称不上遗臭万年,但也会历史铭记。
朱时桦搀扶住朱大典笑道:“老将军,各为其主嘛,无人会怪你,此后本王还要多多依仗几位老将军。”
燕京光复的消息,迅速在扬州传开。
扬州府衙内外,喜色如潮。
红灯高悬,鼓乐齐鸣。
扬州城的百姓自发来到扬州府衙前,衷心恭贺秦王麾下将士光复燕京。
朱时桦站在府衙前,当着扬州百姓的面举着喇叭。
“扬州的百姓们,自万历四十七年以来,我大明屡战屡败,致使建虏入寇神州,窃居燕京!”
“本王乃高皇帝后裔,得高皇帝神授,抗击建虏,终于于今日光复燕京,此乃我大明数十年来,未有之盛事!”
朱时桦脸色潮红的看了看庆功之前需先办一件大事。”
“清算奸恶!”
“若此等恶贼,我大明也不至于流民四起,国都沦丧!”
“今日当以这些恶贼之血,庆祝燕京光复之盛事,以他们的血告慰曾经死难的大明军民,以他们的血,告慰天地神明列祖列宗,正大明法度!”
“嚯!”
朱时桦此话一出,百姓们发出巨大的喧嚣声。
有人疑惑道:“唉,不是打了胜仗,收复燕京,怎么听秦王的意思,要杀人啊!”
“对对,今天乃是喜庆日子啊,怎么要杀人见血,那岂不是不吉利?”
“你们知道个屁,打了胜仗都要祭天祭祖献俘,这是祖宗的章程!”
“哦原来如此,难道有建虏被抓来了?”
“你忘了之前秦军...哦...安民军攻江北时,抓的刘良佐等人了?”
“他们也不是建虏啊?”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什么俘不是俘,反正建虏俘虏都是虏,见了血就成了!”
台下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翘首以盼。
没想到只是为了庆贺燕京光复,还能看见献俘这样的意外之喜。
杀头什么的大家最喜欢了,不信问问巴黎人民和太阳王的孙子。
高一功躬身禀道:“殿下,刘良佐、刘泽清、高杰及江淮一带罪大恶极的乡绅地主恶霸,已悉数擒获,关押于府衙大牢,只待殿下下令!”
“带上来!”
朱时桦一声令下,表情严肃。
时间不长,刘良佐、刘泽清、高杰和一帮子恶霸地主,被铁链拖拽着闯入厅中,昔日作威作福的嘴脸此刻只剩惊恐与狼狈。
刘良佐瘫在地上,连连磕头:“殿下饶命!臣一时糊涂,才会抵抗王师,求殿下给条活路!”
“活路?”
时桦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被委以重任,本应安境内保民,抵抗建虏。”
“但你们是怎么做的?屠戮百姓,霸占田产,双手沾满了大明子民的鲜血,也配谈活路?”
他怒声道:“你们在江北纵兵劫掠,百姓流离失所,还有这些乡绅恶霸,欺压良善,囤积居奇,致使江淮百姓无米下锅,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朱时桦对刘良佐等人记忆犹新,要是没有他们的投降,多铎南下也不会那么快。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刽子手没少出力气。
虽然这个时空有朱时桦,他们还没有机会投靠满清,做下滔天恶事。
作为刘良佐等人前上司,史可法对这些人深恶痛绝,他总督江北时,这些人没少给他下绊子。
上前一步,朗声道:“殿下所言极是!此等奸恶之徒,若不严惩,难平天下民愤,难正大明国法!当以其首级祭旗,告慰亡灵,警示世人!”
“臣等附议!”
百官齐声附和,声震屋瓦。
刘良佐看着台上的黄得功,眼里全是祈求。
黄得功却一脸蔑视和冷漠,之前他没少劝诫刘良佐等人。
可他们却将黄得功看作是迂腐怯懦,丝毫没有听进去。
如今这般下场,全然都是他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