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松柏森森,一眼望不到头。
何腾蛟叹道:“兴亡百姓苦,秦王励精图治,光复燕京,攻灭满清,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要不是秦王殿下,我大明旧都还在建虏手中,大明想要中兴,怕是要靠这位秦王殿下了。”
“两位大人,以我之见,还不如将这天下交予秦王...”
何腾蛟这般话,让堵胤锡和瞿式耜心中更加沉重,都没有说话。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之时,却见一个身穿黑色军装的士兵走了出来。
走到三人身前例行公事般道:“几位先生,我家殿下有请,还请随我来!”
堵胤锡、瞿式耜、何腾蛟三人相视一眼,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跟着眼前的安民军士兵,一起走向内堂。
一路上,三人心情复杂,都在琢磨一会见到秦王,如何与之对话。
时间不长,在安民军士兵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一座茶亭处。
这茶亭有几分江南味道,周围是栽种的竹子,只是没有南方生长的茂盛。
亭中坐着三人,老者和中年人他们都认识,以为乃是前老阁老姜曰广。
另一个乃是闻名江南的儒士顾炎武,其中最为年轻之人想必就是传中的秦王殿下。
三人不敢怠慢,忙躬身道:“臣金陵堵胤锡/瞿式耜/何腾蛟,拜见秦王殿下,殿下万安!”
朱时桦打量了一下这三人,都是面色儒雅的中年文士打扮,这古代取仕非常有趣,想要当官,面相非常重要。
长得丑的人,想要在科考中取得好成绩都非常难。
单从长相上来说,这三人都是一等一的帅哥。
堵胤锡三人见秦王半天不说话,以为秦王有意拿捏他们,心中大感不妙。
不过秦王不开口,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躬身等候。
朱时桦看了半天不置可否道:“三位千里迢迢赶到燕京,不是来祝贺本王光复旧都的吧?”
秦王这句话说的非常之妙,姜曰广和顾炎武差点笑出声。
此话一出,堵胤锡三人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就算他们脸皮再厚,再巧舌如簧,也不好意思和秦王提条件。
人家都说光复燕京了,你一个偏安一隅的小朝廷,还有什么脸面提什么条件。
堵胤锡三人确也如此,涨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
三人僵直着身子,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朱时桦等了半天不见他们回话,又故意问道:“唉,三位大人,怎么不说话,你们大老远来找本王,什么话都不说,这让本王很是难办啊!”
何腾蛟性子稍急,索性豁了出去。
再次躬身行礼,鼓起勇气道:“秦王殿下,您乃天下豪杰,光复燕京,驱逐鞑虏,实为我大明再造之主!”
“下臣斗胆敢问,殿下究竟欲如何处置金陵?”
“云从兄,面对秦王殿下,怎么如此无礼?”
见何腾蛟如此说话,堵胤锡吓得赶紧劝阻,生怕冲怒了秦王殿下。
姜曰广也道:“何大人,你们既然上门拜访秦王,为何出言如此不逊,岂有人臣之礼?”
顾炎武皱眉道:“何大人,如果金陵是这般态度,以我之见,三位现在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何腾蛟也感觉自己失言,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一时也没了办法。
豆大的汗珠从毛孔中冒了出来,任由其顺着脸颊流淌。
没想到却听秦王笑道:“好,何大人敢直抒胸臆,坦白而言,本王很高兴,说说吧,你们想要怎样,本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