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心气一泄,颓然地往帐内而去。
“姜军长,你说我豪格得了失心疯了?”
朱时桦大感意外,他原以为豪格会编很多理由,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姜镶笑着道:“据臣观察,豪格不像是装的,从外表来看,确实好像不太正常......”
朱时桦想了想,突然从脑海中蹦出来一个词,后世有段时间很是流行。
他捏着下巴道:“不对,不对,他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姜镶很疑惑,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创伤后应激障碍到底是什么病。
顾炎武也道:“殿下,此病具体为何?”
朱时桦笑道:“其实那,就是受过什么刺激之后,再次面对这个事物会不自觉反复回忆创伤事件,身体出现明显变化,刻意回避相关刺激,出现情绪负面变化......”
张煌言很聪明,抓住重点道:“殿下,您的意思是豪格被姜师长吓出了病?”
姜镶上下看了看自己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豪格,难道本将名声这么大了?”
顾炎武笑道:“没有没有,应该是被我安民军吓出病来,这还要拜上次洛阳之战!”
“这件事得回去好好问问李大将军,他是怎么把一个凶名赫赫的亲王生生给吓出了病......”
此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原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此事为真。
光听名头,就能生生将人吓死。
顾炎武又道:“豪格这病,病的好啊,这样我们也能向多尔衮解释了!”
朱时桦道:“我们何须向他解释,反正都是他们狗咬狗!”
“此事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将来也要重视战士们的心理问题,我听闻战争之后很多士兵会患上这个病。”
“以后通知各军正和基层教导员,让他们多注意战士们的心理变化,以防出现这些问题。”
顾炎武,姜镶等人躬身领命,以前他们都把此病当做邪祟上身看待,没想到还真是一种病。
豪格纵兵掠民之事,因为这么个滑稽的原因搪塞过去。
因为安民军干涉,豪格倒也安分下来,再也没有出现劫掠旗丁之事。
不过豪格和多尔衮阵营中,互有对方之人,此事也得解决。
在顾炎武的主持下,两边开始了人员大交换。
愿意跟着多尔衮的归多尔衮,愿意跟着豪格的跟着豪格。
不过跟着那边将来都不会太舒服,多尔衮要在林海雪原上对抗罗刹人。
而豪格要渡过大漠,在草原上和准格尔人拼杀。
五日之后,多尔衮和豪格分别准备妥当,留下小皇帝太后以及各家嫡子之后。
分别率领着各自人马,一路向东,一路向西,分别而去。
多年之后,两路人马分别在外东北建立重建大清汗国,一路在唐努乌梁海外建立西清汗国。
一百多年后,双方瓜分了西伯利亚,并为此打的难解难分。
同属一脉的双方,和当年的瓦剌和鞑靼一样,成为血仇。
双方都向大明称臣,用雪原上的资源换取大明支持。
他们确实将罗刹人挡在了乌拉尔山以西,没有再让罗刹人向东一步。
朱时桦的驱狼吞虎之计,算是得了圆满的完成。
为了这个计划,大明也消耗了不少资源支持两方。
当然相较于巨大利益,这点消耗不算什么。
彻底解决满清,给大明向南留出了大量资源,加速大明走向海洋的历史进程。
三百年后,东西满清汗国,都自称自己乃是大明帝国的最大功臣。
为了这个名号,双方在网络上经常大战。
历史,就是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