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们哇哇乱叫,挥舞着各种武器,往哥萨克这边冲来。
可他们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哥萨克这边情况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犹如人间炼狱一般。
不过这倒正好,反正是他们也是来杀罗刹人。
不管是别的部落先下手,还是罗刹人自相残杀,正好省的他们动手。
这货哥萨克像鹌鹑一样,被锦衣卫狙击手杀了半天。
浓郁的血腥味正好激发了他们的凶性,憋了一肚子气正好没处撒。
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杀几个土着够本。
还能喘气的哥萨克也挥舞着各式武器,向着野人女真就冲了上来。
哥萨克是很勇猛,可他们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如何能是二百野人女真的对手。
而且他们已经饿了这么长时间,一个照面就被全部杀光。
野人女真们将死去的哥萨克扒了一个精光,他们都是一群穷鬼,就算是一块破布对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财物。
清军军官骑在马上,不屑地看着这群人。
哥萨克留下的那些破烂,他可看不上。
这时有人发现了被狙击枪打死的哥萨克尸体,对于杀人他们都非常专业。
一看这些尸体,就发现了古怪。
这些人的尸体残破不全,打死他们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武器造成的创伤。
有人捡起一具尸体来到了清军军官前,汇报道:“艾哈乌勒,这些尸体不像是刀剑能造成的创伤,非常古怪......”
清军军官厌恶地挥挥手道:“赶紧拿开,反正已经死了,还看来干嘛,我们只要剿灭这些罗刹人即可,快快收拾东西,我们回去交差......”
清军军官话刚说完,只见他的脑袋也和哥萨克波亚尔科夫一样,直接爆裂。
无头尸体在马上晃了晃,直接摔下马。
鲜血撒在尼夫赫人脑袋上,让他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这下麻烦大了。
死了一个清军军官,他们这些野人女真都有罪,一个都逃不掉。
不管清军军官怎么死的,上面只会找他们的麻烦。
其他的尼夫赫人也傻了眼,一想到满清严苛的军法,他们不自觉腿肚子打颤。
这如何回去给上面满清大官交代,会不会又增加一百件貂皮,会不会又征发五百人年轻人。
尼夫赫人一阵头大,打了胜仗抢夺了财物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尼夫赫头人想了想,幸好这次只有这一位军官而来,没有其他人。
顿时他来了主意,道:“来人,将尸体扔到海里,回去之后就说他追击罗刹人之后失踪,谁都不许说这位军官死了,都听见了没有!”
“要是清军知道此人死了,我们都要遭殃,听见了吗?”
有人道:“头人,可罗刹人已经死光了啊,清人要是来查看我们怎么办?”
头人怒道:“清人又不知道此处只有这一伙罗刹人,我们就说罗刹人好很多人,我们只是杀了这一伙人,还有别的罗刹人。”
“可他们要问起,我等为何不去追随保护怎么办?”
头人想了想道:“这白山黑水这么大,现在到了春天,让五十人去山里打猎,等第一场冬雪落下,再回部落!”
事情定了下来,他们将罗刹人和清军军官的尸体全部扔到了海里。
忧心忡忡地回去复命,本来是一场完美的胜利,如今却成这样,任谁也不会高兴。
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插曲,让他们匆匆打扫了一下战场,没有发现一个漏网之鱼。
等他们走完,躲在海岸一处低洼地的维克托慢慢露出了脑袋。
原来在波亚尔科夫被爆头之后,有人就解开了被绑的维克托。
在锦衣卫狙击手不断猎杀哥萨克的时候,维克托不像别人傻站着不动。
他很聪明,跑到海岸边,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后面土着而来时,他也没敢露头。
直到他们走后,等了很长时间,维克托才敢出来。
不过当他刚露了一个脑袋,就感到后背被什么东西盯上。
“老实点别动!”
一个声音响起,当然,维克托听不懂。
不过,不阻碍他乖乖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