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缅百族聚集,鱼龙混杂,土司众多,多是不服王化之地。”
“我让张献忠南下,就是让他南下前来清缴土司叛乱,打击缅王,为我大军打前站,一举恢复滇缅彻底收入我大明囊中!”
沐天波眼睛一亮道:“殿下的意思就是让献贼对抗土司,和大明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如此!”朱时桦点了点头。
沐天波又道:“那张献忠狡诈非常,要是他不听殿下号令该如何是好?”
朱时桦道:“黔国公,张献忠的大西军多为北方士卒,在滇缅人生地不熟,汉人又不多,他们只要南下入滇缅,纵使他张献忠再如何狡诈,也得听我调配!”
沐天波道:“殿下意思是,献贼入滇缅之后,没有大后方,粮草补给需要依仗我大明?”
朱时桦点点笑道:“然也!”
“滇缅山高林密,没有那么多粮草可以供他张献忠大军食用,他不靠我大明,难道还能靠那些土人?”
沐家在滇缅经营了两百多年,对这里情况自然非常了解。
滇缅是个什么鸟样,沐天波了解的非常清楚,他频频点头。
滇缅要是真这么好,自己沐家苦心经营二百年,这里的汉人还不到二百万人,可知这里条件如何艰苦。
秦王这是妥妥的阳谋,不管张献忠是因为什么进入滇缅。
但一旦进入,就失去了独立性,要是不想被西南这百万大山和土司山民们吃掉,只能依仗内地供应。
眼下的天下,也只有秦王殿下能够做到。
沐天波入蜀之后,听闻了很多秦王殿下的神奇。
什么可以瞬移千里,什么可以翻手取物,挥袖间万石粮食就会堆积如山。
据沐天波观察,百姓们家中确有粮食,而且还有精米和白面。
那些上好的粮食,就算是他沐天波也不见得就能每日吃得到。
沐天波虽还有些怀疑,但他相信秦王绝对能够做到。
朱时桦不知沐天波所想,继续说道:“再说滇缅丛林瘴气横行,当年季汉诸葛丞相七伐孟获,也遭遇瘴气。”
“可现在啊,我秦藩有抵御瘴气,治疗疟疾的神药,那滇缅的丛林,再也不是我大明前进的阻碍!”
“秦王殿下,您没有哄骗臣吧?”
沐天波听见朱时桦说有抵御瘴气,治疗疟疾的神药,一时激动,呼吸急促,都忘了恭敬。
朱时桦也不在意,笑道:“黔国公,你看本王是随意拿此事开玩笑之人吗?”
沐天波只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睛赤红。
他作为黔国公,对能抵御瘴气,治疗疟疾神药价值几何,怎能不知。
要是早有此药,他们沐家怎会龟缩在昆明等地,大明怎会失去对三宣六慰的控制。
不是大明汉人不开拓,实在是丛林太过危险。
从内地而来之人,有六七成都会死于这样那样因为瘴气带来的疾病。
沐天波面色涨红,一张英武不凡的脸,现在犹如关公。
他躬身道:“殿下,只要有粮草和神药,何须他张献忠,臣就能带兵扫荡滇缅,为殿下为大明复我旧土,扫灭不平!”
朱时桦笑道:“黔国公,你一片赤诚之心本王很是欣慰!”
“不过那,有张献忠,何须我大明出手?”
朱时桦眼神灼灼道:“黔国公,你忘了吗,张献忠是谁,是贼,是寇!”
“贼寇贼寇,他们本来就是需要作恶之人,他们能做我大明天兵所不能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