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院卿,你觉得怎么样?”
邹之麟现在脑子空白,压根没有听见朱时桦的话。
朱慈炤看不过,往邹之麟身边靠了靠。
他出言提醒道:“邹御史,邹御史,王兄在问你哪......”
“啊,殿下所问何事!”
邹之麟终于反应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慌乱答道。
一脸惶恐道:“臣方才走神,一时没有听见秦王所言,请秦王殿下治臣不敬之罪!”
朱时桦暗自一乐,摆摆手道:“无妨无妨,今日都是喜事,治什么罪!”
“对了,邹院卿,本王想把画院改为丹青院,你举得此名如何?”
邹之麟听见朱时桦称他为邹院卿,差点再次脑子宕机。
现在重要的是他的官职,这个院卿两个字对他最重要。
至于什么画院、丹青院,爱叫什么叫什么,只要他是这个卿便好。
还好邹之麟强压住了激动,躬身道:“世人雅称画坛为丹青,殿下此名最是合适,以后画院称为丹青院,可彰我大明文雅之质!”
朱时桦笑道:“那就好,此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邹院卿,这丹青院以后还需你多多费心,早日建立起来!”
“对了,永王以后便住到秦王府中,李相,你帮邹院卿安排一个宿舍,先让邹院卿安顿下来!”
李岩道:“臣,遵旨!”
短短半日,秦王府多了一个少年,秦王多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大明也多了一个丹青院这样的机构,世间多了一个叫邹院卿的官员。
第二日,《长安日报》头版头条,刊登的乃是先帝永王朱慈炤和坤兴公主朱媺娖,认秦王殿下为兄之事。
文章对秦王和永王坤兴公主之间的感情大肆进行了报道,怎么好听怎么来说。
对于此事,普通百姓们倒也叫看个热闹。
这事儿远没有给朱时桦好大儿选名字有意思,都是先帝遗孤,没什么好讲的。
但是,作为很多官员和士大夫,此事却非比寻常。
永王和坤兴公主认秦王为兄,正式进入秦王府中生活。
这代表大明道统,彻底从传承了二百年的燕王系转入了秦王系。
虽然按照法统来说,还不算正式传承。
可先帝都殉国两年了,去向谁来讨一个正统和合法性。
金陵倒是有位皇帝,但秦王尊的是先帝,今年是崇祯十九年。
秦王和永王都是朱家血脉,要不是成祖,秦王甚至更具法统性。
虽然有些宗室和腐儒们有些异议,可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浪。
人家永王都没说什么,你算什么,需要指指点点。
秦王大势已起,谁都能看明白,这天下未来非秦王莫属。
面对这样的雄主,反对又有什么用。
天下稍微议论了一段时间,就已经销声匿迹。
除了几个羡慕嫉妒恨的宗室,剩下人都默认了此事。
自此,大明道统彻底转移。
长安,成为天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