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给出的不是天堂的承诺，而是一个残酷世界里，相对不那么糟糕的选项。正是这种坦诚，反而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人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脸上充满了挣扎。是留在这里苟延残喘，还是冒险去一个完全陌生、规矩严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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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几公里外的一条隧道内。
陆沉猛地停下脚步，将小卓拉至身后，独眼锐利地盯向前方拐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同于蚀骨者的腥臭味。
“吱——”
一声尖锐的嘶鸣，一道黑影猛地从拐角扑出！那是一只变异的老鼠，体型大如猎犬，眼睛赤红，爪牙闪烁着不祥的幽光。
陆沉毫不犹豫，狙击枪来不及瞄准，反手用枪托狠狠砸去！砰的一声闷响，变异鼠被砸飞出去，但立刻翻身，更加狂躁地扑来。
小卓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紧紧握着林砚给他的小刀。
陆沉眼神一冷，拔出腿侧的军刀，在变异鼠扑来的瞬间侧身避开，刀光一闪，精准地切开了它的喉咙。污血喷溅而出，变异鼠抽搐两下，不动了。
他甩掉刀上的血污，眉头紧锁。这种小型变异生物的出现，说明地下的生态也在恶化。
“陆大哥，你的手臂！”小卓惊呼。
刚才剧烈的动作，让陆沉手臂上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没事。”陆沉撕下布条重新勒紧，阻止血流。他抬头望向幽深的隧道前方，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似乎又出现了。必须尽快找到林砚，这片区域越来越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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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争论渐渐平息。
陈伯看向林砚，浑浊的眼中终于下定了决心：“林姑娘，我们……跟你走！”
留下是死，离开，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懂。
林砚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收拾能带走的，十分钟后出发。阿明，你熟悉路线，前面带路。瘦猴，负责侧翼警戒。小鱼，跟着周老伯，照顾那个昏迷的。”
她迅速下达指令，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指挥权。没有人质疑，仿佛本该如此。
就在队伍准备动身时，靠在洞壁的苏媚，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
林砚脚步一顿，眼角余光扫过。
这个变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