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她就瞧见旁边铃铛两眼放光,“想学呀?”
“嗯嗯嗯!”许铃铛狂点头。
“那下回外婆杀鸡的时候你在旁边瞧一瞧。”
“嗯嗯嗯,我保证下回从杀鸡到吃鸡,我都在!”
“……”
……
“宁馆主,介师父,快请,这位是……”
宁氏夫妻俩是在许家早饭后才到访的,想来是估算好了时辰,不来蹭许家的饭。
“郑兄弟,弟妹,我为你介绍,这是我早些年在外闯荡时的兄弟,李赤翁。”宁馆长指着旁边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赤翁兄,这是郑兄弟和他夫人许娘子!”
未进堂屋,宁馆长为两方介绍,一边是徒弟的爹娘,一边是多年的至交,他当然希望两方结下善缘。
“见过……”经他介绍,他那大块头兄弟站出来朝许家小夫妻喊话般行礼。
到这李兄弟张嘴,许家小夫妻才在一堆胡子里瞧见他这嘴在何处。
听见声音,郑梦拾更是浑身一震,又一个大嗓门,这气血一听就足,或许他能和有良聊一聊。
“兄弟,弟妹,我这兄弟……”宁止戈也是急性子,上来就想想直说正事,被介娘子拉住给使眼色,屋都没进呢,,怎么也要坐下聊啊。
“进屋喝茶。”因为谈生意的是娘子枝枝,所以郑梦拾做好贤内助,把几人往屋里邀。
“先等等,先等等!”李赤翁听见要进屋三个字,开始在院子里的墙根蹭脚底的泥,蹭下来得有一寸。
“嘿,我这连夜赶路,泥沾泥,走着走着我就觉得自己更高了,我给它蹭了,不能污了兄弟你家屋里的地面。”李赤翁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无妨。”许家小夫妻悄悄对视,这李兄弟还是位面粗心细的。
“弟妹,我这兄弟走南闯北,近来弄了些匕首来,你们瞧瞧!”进屋里,屁股挨凳,宁止戈大嘴巴一张,话往外秃噜。
“……”介娘子端起茶杯,紧握茶杯,借着茶水的雾气挡住自己的咬牙切齿。
她家老宁平时挺好,待人接物都很到位,但就怕碰见熟人,遇上他觉着亲近的,他就莽莽愣愣的直来直去,好像就自信对方能理解他说的。
还不如我来谈,你这样这再把铃铛的爹娘给吓着,介娘子心说。
“对,匕首!”
“哐啷……”
宁止戈直接,他好友比他还直接,听他说完,直接简单两个字附和,然后把自己身上挎着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放,包袱皮一掀,“叮叮当当”露出一包袱长短不一,嵌色各异的匕首来。
“来,郑兄弟,给你见面礼!来,弟妹,这你的!”还未等在场人反应,这位李赤翁一手一把短剑往许家小夫妻手里塞。
许金枝和郑梦拾俩人下意识就稀里糊涂的接到手里,接着就看见这位李兄朝门口张望,“兄弟你家里还有谁,都请出来,来收礼!”
一人更比一人虎,许家小夫妻求助的看向宁氏夫妇,这兄弟一直这种状态么?能不能拦一拦这兄弟,他送这么多他卖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