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官府都瞒不下了!
“王书生,你见识多,你知道嘛?”
“刘货郎,你消息通,你晓得不?”
许老爷子在心里揣度的时候,别人也在想,也在问。
“诶!这不是刘小哥嘛,刘小哥,可知道衙门要开审的是什么案子?”
刘小丁刚露面,就被在场人给围上了。
这段日子下来,人们对刚来江宁城不久的小伙子也熟悉起来,是个热心小伙子,虽说不是正经的衙差,但是也是为官府做事的,这皮连骨,骨连筋,有啥风吹草动他总能知道些吧。
“刘小哥可有内幕……”
“刘小哥可知详情……”
“……”
刘小丁被围的都局促了,一脸的为难,诸位还是放过我呀,各位衙差哥哥们都没说话呢,我便是知道啥,我也说不得啊!
刘小丁觉得,他还是挺珍惜帮衙门做事的这份活计的。
“诶,诶,人多了,大家伙儿都别挤了!”许老爷子从窗户里瞧着,这人都拥到石阶下边去了,再这样下去十分不安全,容易被水里的鱼给打了,赶紧出言劝阻。
“呼——”许老爷子的喊话也算是顺带救了刘小丁,有人喊话,刘小丁也确实不说,大家又都散了去,刘小丁得以脱身。
“小丁呐,有个几日没见到了,身上伤咋样啊?”看见刘小丁,许老爷子关切着问,这后生小小年纪没爹没娘,师父又是个糊涂的,让人操心。
“老爷子,好多了,现在虽然爬不来墙,但上树绝对没问题!”刘小丁边说,边拍打着自己的胳膊腿儿们给许老爷子展示。
洛老大夫当时给开的药就极好,后来他带人去齐氏医馆道谢,小齐大夫瞧他走路瘸拐,问过之后也给开了些汤药。
再之后宋家又有人找去他家,还别说,宋家老太太气性大,她那儿子却是个温吞脾气,也给他送了只母鸡,说是谢谢他端着汤药出现的及时,救了自家老母亲一命。
那鸡肥美,他和师父连着吃了两顿,补的足足的!
“好好好,别拍了。”许老爷子点头,顺手拈一块点心递给刘小丁。
“哎!谢谢老爷子!”刘小丁把点心塞嘴里,腮帮子鼓囊,甜!
瞅着刚才客人们一窝蜂全走了,许记铺子前三面无人,刘小丁脑袋左甩右甩,神神秘秘的把脖子往许记窗户里伸。
“老爷子,我知道明天要审什么,您要听不?我讲给您……”
“嚓—”正在割点心纸的刘有良手一歪,纸缺了个角,这小丁兄弟真是人不同菜不同,刚才一个字也不说,现在追着东家老爷要讲。
“这……你说,我听,我听了不往外说!”许老爷子很纠结,让刘小丁说吧,不晓得刘小丁该不该说,不让他说吧,心里确实是好奇,还是说吧,实在想听。
“我也不说!”东家老爷发话,刘有良也赶紧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