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许眼睛又隐隐泛酸,“你就没有别的想说吗?”
江榭:“好吧,其实是我想写作业。”
宁怵张嘴:“你早就写完了。”
“预习,拔高,每天都要做题保持手感。”
气氛全无,褚许眼泪又憋回去,情绪卡在胸腔不上不下:“江榭,你就跟学习一辈子过去。”
话虽如此,他还是松开手,拿起宝贝蒲扇:“我给你扇风。”
灯光在狭小的房间里流转,浅色的光晕镀在坐在桌前的黑发,勾勒出清瘦后颈突起的骨骼。
褚许和宁怵不再说话,乖乖地坐在后面摇蒲扇,沉默不语。书桌上的资料堆得小臂高,整整齐齐摆放着全科的卷子教材。
三人里面褚许成绩最差,他开始犯困,看着江榭有条不紊地按下计时器,笔尖都不带停下把那些天书卷子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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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卷子还不够,又开始掏出笔记本翻开,也不说话。
褚许小声问:“喂,跟屁虫,他在做什么?”
宁怵语气嫌弃:“背书。”
褚许:“这是在看书吧?”
宁怵勾起嘴角:“蠢就是蠢。”
褚许气得跳脚,刚要发脾气又想到江榭,勉为其难大度放过这小子:“懒得跟你计较。”
墙上的时针缓缓转动,直到快要指向一点时江榭都还没停下。
“砰——”
扇着扇着,褚许眼皮垂下,手里的蒲扇掉落在地面发出重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特别明显。
江榭抬头看时间,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两人在等,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按停计时器推开卷子道:
“睡觉,不写了。”
照以往,他这个点的手感越来越好,不学到两点不会停下。
褚许打哈欠,眼角冒出泪花:“写完了?”
江榭点头:“嗯。”
“好,睡觉吧。”
褚许利落爬上床,摆好自己的枕头,紧紧挨江榭的躺下,殷勤地拍着旁边的位置:“快来快来,我给你扇风。”
宁怵慢吞吞地坐在另一边,默契地留出中间的位置,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我也可以。”
“。”
江榭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躺下,松松垮垮的背心衫随着他的姿势散开,锁骨白得晃眼,极具力量感的小臂垂在两侧,对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
宁怵没有枕头,在褚许咬牙切齿的目光里和江榭睡在一个,上扬露出嘲讽的讥笑,端着胜利者的神态替江榭扇风。
褚许后悔把枕头带来,憋着一肚子暗骂,较上劲一样使劲扇:“凉快不?我扇得更好。”
江榭身体卸下紧绷,困意袭来:“嗯嗯,你好。”
宁怵不甘示弱:“我呢?”
江榭:“你也好。”
端水大师再次上线。
深夜的虫鸣在树梢闪动,亮堂堂的月光透过窗台流进竹席上的三位少年,似水如纱描摹江榭冷峻的眉目。
褚许和宁怵都没有睡,怕江榭热,没有贴近,一致停战分工给江榭摇蒲扇。一个扇上面,一个扇
忽然。
褚许握住江榭颤抖的手。
另一侧的宁怵坐起,俯身在江榭膝盖吹气。
希望他们的大英雄今晚可以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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