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白笑眯眯扫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回面前的两人,手指握住咖啡杯,眼尾流露出笑意,“我什么时候和你们说好了。”
“?”
熟悉的对话,熟悉的风味。
众人心底默契暗骂,这家伙就跟刚刚说的一样,从不表态,只会不动声色引导搅浑水,精得很。
“行,没约好。看在二十年来的交情上,你就实话说,为了一个人把咱们关系搞僵不合适吧。”
谢秋白不吃这套,笑得和善:“当初谁先把我踢了。”
唐楼眯眼,明显回忆起不好的回忆,自己跟傻子一样被算计:“你那是踢有余辜。”
“我实话实说,我暂时没有太多兴趣放在男公关身上。刚开学不久,学生会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谢秋白推了下眼镜,展示桌面的文件,语气平平听不出真假。
被五六双眼睛盯着,谢秋白依旧坦然自若,嘴角翘起弧度,礼貌微笑:“没事可以滚了。”
贺杵看向古柯桥,这人垂眼不语,也不知道跟着打什么哑谜,也看不出什么。知道今天压根问不出,不悦啧一声,大剌剌坐在沙发不走。
“来都来了,再坐会呗,我们几个都多久没聚过了,人自从霍子生日后就没齐过。”
陆延接话:“好久没见霍子了。”
唐楼跟着点头:“听说他跟殷颂成那家伙打架被丢进营里,出来也没想着我们,直接跑去追室友。”说到这,他嫌恶地哆嗦下,“他妈的最不仗义了。”
里面属蒋烨跟祁霍关系要更好,替他解释,“他有跟我见过,昨天给我发消息说他今天回学校,不过他语气不太好,好像在那边认识不少人也要跟着来。”
唐楼挑眉,撑着下巴:“嗯?他不是追室友了,改带新朋友给我们认识认识。”
贺杵无聊摊在沙发,眉宇因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愈发烦躁不安,“霍子那家伙做的事跟我们又不一样,管他呢。我们找点事做做吧,别整天想着Tsuki了。”
“这还是你说的话?”古柯桥斜眼看去。
贺杵站起身,走到谢秋白办公桌前,按下他的文件,回头看向众人,提出一个破天荒的事:“要不一起去爬山吧?忘记一切,拥抱大自然,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
“……”
“……”
谢秋白抽回文件,垂眸拍了拍不存在的灰,温柔斯文的脸庞浮现一抹正常的微笑,却又能品出其中不动声色流露出的嘲讽,“放过自然,别去污染。”
贺杵不干了,“滚。”随后看向众人,“走不走?刚好霍子回来,一起叫上去玩玩,顺便问问他情况怎么样。”
本来兴致缺缺的一群人动作一致抬眼,收回眼底的讥笑。古柯桥最先开口:“行啊,你把他叫过来。”
蒋烨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也同意:“好久没见了,爬山祁爷爷确实不会管我们。”
最终,得到众人同意的贺杵双手抱臂,姿势散漫地靠在桌边,高高扬起眉尾,低头打量谢秋白,“差你了,空气净化器,去不去。”
谢秋白一身清新茶味,说不定还真对得起这个称号。他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文件,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动。
祁霍,是个需要重点戒备的对象。不然江同学跟人玩得不亦乐乎,哪还记得他这个外面的姘头。
谢秋白摘下眼镜,揉揉额角,“可以,什么时候?”
贺杵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是现在啊,可惜就差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