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悄然无息,江榭刚要拿起一个瓶罐,门铃声响起,随后是规律整齐的一下又一下敲门声。
“砰、砰、砰。”
外面的人很有耐心,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游戏般,缓慢的节奏转为轻快。
消失不见的的燕詹弯起嘴角,压低帽檐,屈指,戴着黑手套站在门口。察觉到里面的人在往外看,抬起帽檐边,抬头。
“嗯?”
停下敲门的动作。
燕詹唇边的笑容隐隐扩大,换了个姿势,手在空中不紧不慢地晃了晃,“又见面了,小兔——”
话音戛然而止,燕詹猛地被里面伸出的手拽进去,双手反剪在身后压在墙面,动作一气呵成。
正要踢上门,一具靠着门框边的身体直挺挺摔进来。
宁怵双眼紧闭,没有意识,眉心痛苦得蹙作一起。
“好心给你送回来,小兔子怎么咬人了?”燕詹低低笑起来,笑声很有磁性。现在的姿势并不好受,骨骼生疼,脸死死摁在墙面。
打理过的长发冰凉顺滑,经过这一弄,凌乱地贴着江榭,几缕发丝缠绕住衣扣,钻进缝隙探入马甲。
宁怵对外一无所知,昏死般倒在江榭的鞋面。
燕詹低笑:“不看看你的骑士?”
江榭不回答,举起手刀正要动手。
燕詹见局势不对,诧异挑眉:“先别急着动——”
没有理会他的废话,江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者拖泥带水,反而加狠劲。
“有意思,你和其他人也是这样不会听别人把话说完吗?”燕詹收起好整以暇的态度,不再抱着玩玩的心态,迅速抓住,往旁边翻滚躲开。
江榭落了个空,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分过去,弯腰架起宁怵的胳膊,拍掉他脸上的灰尘。
似乎察觉到清冽的气息,宁怵的身体没有那般高度紧绷,哪怕昏迷不醒,身侧熟悉的安全感让他下意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过去。
穿过混沌的梦境,仿佛又看到了院门前靠在一起的小马扎,他和江榭脑袋碰着脑袋,闭着眼在午后的阳光下小憩。
“宁怵……”
“宁怵……”
在梦里,叫唤着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没下去的稚气的脸颊肉江榭歪过头。
宁怵抬起手,温度是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