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继续,议题流转。有人提江南水利,有人奏北境军粮,一切回归常态。
可慕清绾知道,刚才那短短几句话,已经交锋三次。
她设局,他破局。她想逼他慌乱,他却借势立名。
退朝后,百官散去。谢明昭未立刻回宫,而是留在御阶之上,望着远处靖安王缓步出宫的背影。
“他若真是清白,何必如此周全?”他低声问。
慕清绾走到他身边,目光也落在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上。
“正因太过周全,才最可怕。”她说,“寻常人遇事,总有迟疑。他却像早知道我会提这一条。这不是忠诚,是预判。”
谢明昭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理。一个真正无辜的人,不会连文书都提前备好。更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次可能的指控变成自己的政治资本。
“寒梅查到黑松岭别院的事,还没动手。”他道,“现在也不能动。”
“不能。”她摇头,“他既然敢让我们发现刀,就一定在等我们查。黑松岭可能是饵,里面布了局,就等着我们派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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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怕查。”
“他怕的不是查,是意外。”她说,“只要我们按他设定的节奏走,他就安全。一旦跳出这个局,他才会真正暴露。”
谢明昭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场对弈,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可现在看来,对方早已布好棋盘,只等他们落子。
“下一步呢?”他问。
“等。”她说,“等他再出手。这次是化解,下次可能是反击。但他总会留下痕迹。只要他还想动,凤冠就能感应。”
谢明昭看着她。她的神情没有起伏,可他知道,她心里已经换了打法。
不再是追着线索走,而是等着对方先动。
两人站了一会儿,直到宫门关闭的钟声响起。
慕清绾最后看了一眼宫道尽头。靖安王的轿辇早已消失,地面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印。
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小宦官匆匆跑来, handed her a sealed envelope.
“娘娘,这是从风行驿快马送来的。”
她接过,拆开。
里面是一张简短密报:
“太湖码头,昨夜有船靠岸。卸货单上写的是药材,实际押运人为原玄水阁毒理执事——赵九渊。此人十年前失踪,今现身,随行带三个铁箱,目的地不明。”
她看完,将纸条捏成一团,握在掌心。
谢明昭看见她动作。
“又有新动静?”
她没回答。
她只是将那团纸攥得更紧,指甲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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