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城内现有兵力三千余人,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救援计划,才能确保救出总督大人!”
他转身看向哨骑队长:“你详细说说,发现信物时的情况!”
哨骑队长连忙将发现年轻骑兵尸体、信物藏在石缝中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如此看来,那名兄弟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将消息传了出来。”
罗文友沉声说道。
“总督大人既然让董琦将军带着主力撤退求援,说明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必须尽快出兵!”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末将陈东,参见两位大人!”
陈东是保定卫的副将,骁勇善战,深得将士们信赖。
罗文友眼前一亮:“陈将军来得正好!”
他将木牌递给陈东:“总督大人在固关遇袭,陷入重围,你立刻点兵,随我前往救援!”
陈东接过木牌,看清上面的字迹后,脸色一凛:“末将遵令!”
罗文友沉思片刻,继续说道:“刘芳亮狡猾多端,必然会在救援路线上设下埋伏。”
“我率一千五百人正面驰援,吸引刘芳亮的注意力;陈将军你率一千五百人,从侧翼迂回,绕到固关后方,对刘芳亮形成包抄之势!”
“这样一来,前后夹击,定能击溃义军,救出总督大人!”
陈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罗大人妙计!末将这就去准备!”
“事不宜迟,立刻出发!”
罗文友下令。
很快,保定城内的明军将士就集结完毕。
罗文友率领一千五百人,沿着官道直奔固关正面;陈东则率领一千五百人,悄悄绕向侧翼,准备迂回包抄。
两支队伍,如同两把利刃,朝着固关方向疾驰而去。
固关战场。
刘芳亮虽然下令撤退,但并没有走远,而是率领大军在固关附近的山谷中休整。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陈奇瑜,打算等明军援军赶到时,再设下埋伏,将援军一并歼灭。
“将军,明军会不会真的派援军来?”
一名义军将领问道。
刘芳亮冷笑一声:“陈奇瑜是大明的总督,保定的邵从文、罗文友不敢不救。”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指着山谷两侧:“传令下去,将士们就地隐蔽,一旦明军援军进入山谷,立刻发起攻击!”
“是!”
没过多久,罗文友率领的正面援军就抵达了山谷入口。
“大人,前面地势险要,恐有埋伏!”
一名亲兵提醒道。
罗文友点了点头:“我知道。”
“但总督大人危在旦夕,我们不能迟疑!”
他举起佩刀,大声下令:“将士们,加速前进!救出总督大人!”
明军将士齐声呐喊,朝着山谷内冲了进去。
刚进入山谷没多久,两侧的山林中突然响起了喊杀声。
无数义军士兵从隐蔽处冲了出来,箭矢、滚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果然有埋伏!”
罗文友眼神一沉,“将士们,列阵迎敌!”
明军将士迅速组成防御阵型,抵挡着义军的进攻。
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
正面战场的激战,瞬间爆发。
就在刘芳亮以为胜券在握时,山谷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将军!不好了!明军从后方杀过来了!”
一名义军士兵惊慌地跑过来禀报。
刘芳亮脸色大变:“什么?明军怎么会从后方过来?”
他回头望去,只见陈东率领着一千五百名明军,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义军的后方阵地猛冲过来。
“是迂回包抄!”
刘芳亮瞬间明白过来,“该死!罗文友竟然玩这一手!”
他急忙下令:“分出一半人,抵挡后方的明军!”
可此时,正面的明军在罗文友的带领下,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义军将士腹背受敌,顿时陷入了混乱。
“杀!”
陈东一马当先,长枪挥舞,不断有义军士兵倒下。
他率领的明军将士,如同尖刀般,撕开了义军的后方防线。
罗文友见状,精神一振:“将士们,援军到了!杀出去!”
正面的明军将士士气大增,进攻更加猛烈。
山谷内的义军,被明军前后夹击,渐渐支撑不住。
“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明军太多了!”
一名义军将领浑身是血,跑到刘芳亮身边禀报。
刘芳亮挥舞着大刀,斩杀了一名冲过来的明军士兵,脸色狰狞:“慌什么!给我死战到底!”
可义军将士已经没了斗志。
不少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我投降!别杀我!”
“我也投降!”
投降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义军士兵放下了武器。
刘芳亮看着这一幕,气得双眼赤红,怒吼着:“废物!一群废物!”
他挥舞着大刀,朝着明军猛冲过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陈东见状,催马迎了上去:“刘芳亮,你的大势已去,还不速速投降!”
刘芳亮冷笑一声:“想让我投降?做梦!”
他挥刀朝着陈东砍去,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
陈东举起长枪,精准地挡住了大刀。
“当” 的一声脆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罗文友也率领着一队明军,从侧面围了过来。
“刘芳亮,你已经被包围了!”
罗文友高声喊道。
刘芳亮环顾四周,只见明军将士从四面涌来,自己的身边,只剩下不到百名亲兵。
可他依旧没有退缩,眼神凶狠地盯着陈东和罗文友:“就算只剩我一人,我也要杀个痛快!今日,要么我战死,要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