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将供词递给张国维。
张国维颤抖着接过,看到供词上的签名和手印,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就在这时,队列中一名身着御史官服的男子突然暴起,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朝着朱由检冲了过去,口中嘶吼道:“昏君!你偏袒帝党,打压忠良,我要为东林党冤魂报仇!”
事发突然,百官都惊呆了。
眼看短刀就要刺到朱由检面前,站在王承恩身旁的太监方正化身形如电,猛地冲上前,横身挡在朱由检身前。
“噗嗤 ——”
短刀刺入方正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官服。
方正化强忍剧痛,反手抓住刺客的手腕,用力一拧,短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锦衣卫立刻冲上前,将刺客按倒在地,死死捆住。
朱由检虽未受伤,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吓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看着被按在地上挣扎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胆狂徒!竟敢在朝堂上行刺朕!来人,把他拖下去,严刑拷打,查出背后主使!”
“是!” 锦衣卫齐声应道,拖着刺客向外走去。
刺客一边挣扎,一边高喊:“昏君误国!东林党人不会放过你的!”
方正化捂着流血的肩膀,躬身道:“皇爷,奴婢无碍,幸未让狂徒伤到皇爷!”
朱由检点了点头,沉声道:“你忠心护主,朕记下了,稍后传太医为你诊治。”
他再次看向殿内的百官,语气冰冷到了极点:“看来,东林党的余毒还未清干净,竟敢在朝堂上行刺朕!今日之事,朕绝不姑息!”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王铎、张国维,厉声下令:“王铎,纵容下属贪污,勾结东林党,意图阻挠新政,罪大恶极!着即革职,押入天牢,家产抄没,明日午时处斩,夷其三族!”
“张国维,知情不报,纵容贪污,勾结东林党,同样罪无可赦!革职押入天牢,家产抄没,秋后处斩!”
“兵部主事王珂,主动坦白,可免夷族之罪,明日午时与王铎一同处斩!”
“参与此次贪污的兵部、礼部官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革职查办,交由三法司从严审讯,绝不放过一个!”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惊雷般落下。
王铎和张国维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嘴里不停喊着 “陛下饶命”,却再也没人敢为他们求情。
百官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陛下圣明!”
朱由检的怒火并未平息。
他继续下令:“东林书院勾结官员,滋生腐败,散播反明言论,着即关闭,书院内所有书籍一律焚毁,相关人员交由东厂严密看管!”
“孔府历代受大明恩宠,却暗中资助东林党,着令锦衣卫前往曲阜,严密监视孔府动向,禁止孔府人员与外界私自往来,如有异动,立刻上报!”
“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贪污腐败、勾结奸党、意图谋反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王承恩躬身应道:“奴婢遵令!这就派人去执行陛下的旨意!”
就在王承恩转身准备退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名太监急促的呼喊声:“陛下!紧急军情!辽东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