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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
薇拉按下了面板最中央的红色按钮。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太大,超越了听觉的范畴。
那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震动,从灵魂内部炸开的轰鸣。金属箱在一瞬间化为白炽,所有的水晶簇同时爆裂,碎片如子弹般向四周溅射。连接的能量包轰然炸开,冲击波将三名按住箱体的队员掀飞出去。
但薇拉没动。
她的手依然按在按钮上,即使按钮已经融化,即使她的手掌皮肉被高温黏在金属上。
她抬起头。
看向“天幕”。
那片永恒殷红的屏障,在防御塔正上方,出现了一个点。
一个纯黑的点。
然后,点扩散。
不是裂纹,不是破碎,而是某种更根本的崩解——像冰面被重锤砸中,像镜子被子弹击中。黑色的裂隙以那个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每一道裂隙都在扩张、分叉、再分叉,在十分之一秒内就织成一张覆盖数百米天空的黑色蛛网。
紧接着,声音来了。
那是某种巨大能量结构断裂的哀嚎,是数百万吨钢铁扭曲的呻吟,是维持了数十年、数百年的秩序被暴力撕开的尖啸。
然后——
破碎。
天幕碎了。
不是局部破损,不是打开一个洞,而是那整片区域的屏障结构彻底崩溃。无数半透明的、泛着红光的能量碎片从空中坠落,像一场反向的血雨,在下落过程中蒸发、消散。
而屏障之后,露出的是——
伦姆哈真正的夜空。
被工业火光染成暗红色的、没有星辰的夜空。
以及,积压在贫民窟底部数百年、从未有机会散去的——
废气。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战场上的所有人——王军士兵、反抗军队员、汉莫、亨利、尚恩、薇拉——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们看见一道无形的、浑浊的、色彩难以形容的“洪流”,从破碎的天幕缺口喷涌而出。
那不是液体,也不是气体,而是两者之间某种污秽的中间态。它翻滚着、扭动着,像有生命的毒疮脓液,从缺口倾泻而下,灌入屏障另一侧的上层区。
它有着刺鼻的、复杂的恶臭:硫磺的灼烧、重金属的腥涩、未完全燃烧魔法废料的甜腻腐臭、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仿佛有机物腐烂千百年的气息。
它席卷过上层区整洁的街道,覆盖过精心修剪的绿化带,涌入敞开的窗户,灌进通风系统,涂抹在光洁的建筑外墙上。
世界被染成污浊的色彩。
“成……成功了?”尚恩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薇拉缓缓松开已经和手掌血肉黏连的按钮。
她低头看了看焦黑的手,又抬头看向那片破碎的天空,看向那道正在污染“洁净世界”的废气洪流。
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宣告。
“全体,”她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所有频道,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火的铁钉,“突破。沿着我们打开的路。目标——中央惩戒设施。”
“让伦姆哈看看,他们用我们的血、我们孩子的命,供养出来的‘洁净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转身,从焦黑的金属箱残骸旁走过,踏过滚烫的碎石,走向那片被废气与混乱笼罩的前方。
身后,汉莫从掩体中爬出,拖着过热报废的重机枪,一瘸一拐地跟上。尚恩带着剩余的B队队员从烟幕中冲出,与主力汇合。亨利的狙击枪在高处最后一次响起,清除掉最后的拦路者。
反抗军,这支由贫民窟的工人、矿工、失业者、失去一切的人组成的队伍,踏着破碎的天幕碎片,踏着王军士兵的尸体,踏着他们自己同伴的血,冲过了那道曾经不可逾越的界限。
在他们身后,上层区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尖叫声、警报声、玻璃破碎声、混乱的奔跑声、呕吐声、窒息般的咳嗽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升上伦姆哈的夜空,与仍在倾泻的废气洪流一起,构成这个国家数百年来最宏大、最混乱、也最真实的交响。
天幕已碎。
两个世界,终于在同一片污浊的空气里,面面相觑。
而战争,才刚刚进入它最残酷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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