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林晚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早餐。平底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烤面包机的指示灯刚刚跳起。周明哲拿着公文包走出卧室，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今天不是要去研究所开会？
会议改到视频了。林晚将煎蛋利落地装盘，这周我都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了。
周明哲会意地点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需要我早点回来吗？
不用。林晚将早餐摆上桌，我们按平常的节奏来。
暖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妈妈还在家，眼睛顿时亮了：妈妈今天不上班？
妈妈下午去接你放学。林晚摸摸女儿的头，想不想去游乐场？
暖暖开心地点头，但笑容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不时偷看妈妈，欲言又止。
送走父女俩后，林晚打开电脑处理工作。视频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但她敏锐地注意到自己今天格外容易分心。邮箱里堆满了美术馆项目的后续邀请，她只回复了最必要的几封，其余都礼貌地婉拒了。
林博士，有几个新的合作邀请...助理在电话里提醒。
这周先不安排任何外出行程。林晚斩钉截铁地说，有急事随时联系我。
午后阳光正好，林晚提前来到幼儿园。她站在栅栏外，看见暖暖和小园正坐在秋千上说着悄悄话。两个小姑娘头挨着头，暖暖说得眉飞色舞，小园听得眼睛发亮。可当其他孩子跑来邀请她们一起玩时，暖暖突然收敛了笑容，默默摇了摇头。
放学铃声响起，小园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暖暖却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看到妈妈，她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低下头。
妈妈...她的声音很小。
林晚蹲下身，轻轻整理女儿的衣领：今天和小园玩得开心吗？
开心。暖暖回答得很快，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回家的车上，暖暖异常安静。林晚从后视镜里看见女儿一直望着窗外，小脸上写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忧愁。
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什么新歌？林晚柔声问。
忘了。暖暖含糊地说，把脸转向车窗。
到家时，周明哲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红烧肉的香味飘满屋子，暖暖却只是小声说了句爸爸好，就抱着兔子玩偶窝进沙发角落。
周明哲与林晚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他蹲下身，柔声问：暖暖，今天在幼儿园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没有。小姑娘把脸埋进玩偶里，声音闷闷的。
晚餐时，周明哲特意讲了几个笑话。暖暖勉强笑了笑，碗里的饭却没动几口。
再吃一点？周明哲往女儿碗里夹了块她最爱的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