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暗流(1 / 2)

大上海的霓虹依旧闪烁,却掩不住空气中日益浓厚的紧张气息。依萍站在秦五爷办公室的窗前,手中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头版头条的黑体字刺眼——“日军炮轰宛平城,华北局势急转直下”。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秦五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依萍转过身,将报纸摊在桌上:“战争真的要来了。”

秦五爷沉默地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上海还能太平几天?租界或许能撑一阵子,但……依萍,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我在写一本小说,”依萍平静地说,“关于女性的觉醒和选择。如果战争真的无法避免,我想用笔记录下这个时代。”

秦五爷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总是让我意外。别的舞女想着怎么傍上金主离开这里,你却想着写书。”

“我不是舞女,是歌手。”依萍纠正道,语气坚定,“而且,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这时,敲门声响起。侍者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进来:“陆小姐,这是何先生送来的,已经连续第七天了。”

娇艳欲滴的玫瑰上附着一张卡片,依萍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着怎样的词句。书桓的追求如同这玫瑰一般热烈而直接,几乎成了大上海近来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他还是不死心啊。”秦五爷挑眉。

依萍将花递给侍者:“老规矩,分给后台的姐妹们。卡片烧掉。”

侍者犹豫道:“何先生就在楼下等着,说想请您喝杯咖啡。”

依萍看了眼墙上的钟,离她上台还有一个小时。“告诉他,我要准备演出,没时间。”

“你这样冷落他,他反而追得更起劲了。”秦五爷摇头笑道,“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那就让他永远得不到好了。”依萍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子,“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楼时,依萍特意走了员工通道,却还是在后门被书桓堵住了。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还拿着一本包装精美的书。

“依萍,终于见到你了。”书桓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托人从英国带回来的诗集,艾略特的《荒原》,我记得你说过喜欢他的诗。”

依萍没有接:“何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没有时间。而且,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可以做朋友,我知道。”书桓抢过话头,笑容有些苦涩,“但朋友之间也可以送礼物吧?我只是……只是欣赏你的才华和独立,想和你多交流。”

“那就交流文学吧。”依萍终于接过书,快速翻阅了一下,“这本书我很喜欢,谢谢你。但花真的不必再送了,太破费。”

书桓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亮起来:“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知道一家很好的书店,老板收藏了很多珍本——”

“依萍!”一个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杜飞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停在巷口,车把上挂着一袋包子,他单脚撑地,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在这儿啊!我刚去报社交了稿,顺路给你带了早点——虽然可能已经算午餐了。”

杜飞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依萍如释重负,快步走向他:“正好我饿了,谢谢你,杜飞。”

书桓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风度:“杜记者,好久不见。”

“何先生!”杜飞大大咧咧地点头,从车上跳下来,“又在追求我们依萍啊?要我说,你省省吧,她可不是那些会被鲜花和诗歌打动的普通女孩。”

这句话说得直白得让书桓有些尴尬。依萍瞪了杜飞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别胡说。何先生,我们真的要走了,杜飞要带我去见一个出版商,谈我小说的事情。”

这当然是临时编的借口,但书桓显然信了。他点点头,退后一步:“那……不打扰你们了。依萍,祝你写作顺利。”

看着书桓落寞离开的背影,杜飞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其实他人不坏,就是太……文青了。适合谈恋爱,不适合过日子。”

“你又知道了?”依萍白了他一眼,接过还温热的包子,“不过,谢谢你替我解围。”

“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杜飞推着自行车,和依萍并肩走在巷子里,“说真的,你真在写小说?什么题材?”

依萍点点头,将自己正在创作的故事大概讲了一遍。杜飞听得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两人就这样一路讨论着走到了《申报》报社附近的一家小茶馆。

“这里是我和几个文友常聚的地方,”杜飞介绍道,“老板是个有意思的人,藏书不少,你要找资料可以来这里。”

茶馆不大,但布置雅致。两人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的谈话声:

“……陆振华最近在抛售一些产业,看来是准备撤离上海了。”

“树大招风啊,陆家那么大的家业,日本人来了肯定第一个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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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他那个九姨太最近也不太安分,跟一个姓魏的来往密切……”

依萍的手顿了顿,茶水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杜飞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压低声音:“你认识他们说的陆家?”

“算吧。”依萍淡淡地说,心中却警铃大作。雪姨和魏光雄果然在暗中谋划,而陆振华已经开始做撤离准备——这意味着战争真的迫在眉睫了。

【系统提示:关键剧情节点“梦萍悲剧”倒计时30天。请宿主加速收集证据,阻止事件发生。当前功德值:12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依萍握紧了茶杯,她必须加快行动了。

“杜飞,”她突然开口,“你消息灵通,能不能帮我留意两个人?”

“谁?”

“一个叫魏光雄,据说做走私生意。另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叫梦萍,在圣约翰女中读书。”依萍斟酌着词句,“我担心她可能被人骗,想多了解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