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编花环,给我盖房子,还给我喝甜甜的蜜酒。”
陆溪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觉得自己跟着一起醉了,不然脑子怎么有点无法思考。
他家小鸟喝醉了,这么坦诚的吗?
“这就叫好了?”陆溪凑近些,故意逗他,“那我以后对你更好,你是不是就更喜欢我了?”
司临川眨了眨眼,似乎很费力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点头,“嗯,喜欢你。”
“所以你不准收别的兽人给的东西,我会想办法给你送那些东西。”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陆溪的脖子,醉酒的人力道有些大,还特别执拗。
司临川把脸埋在陆溪颈窝,声音闷闷的,命令道,“你是我一个人的蛇。”
陆溪微微眯眼,蛇瞳竖成一条更细的缝,尾巴难以抑制的跑出来,绕着床边,圈着人。
“对,”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笑意,侧过头,嘴唇贴着司临川滚烫的耳廓,一字一顿地回应,“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重复着,像是确认,也像是更深层次的烙印,“你一个人的蛇。谁也别想碰,谁也别想看。只给你编花环,只给你盖房子,只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司临川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被他的气息和话语安抚,紧绷的手臂放松了些力道,将脸更深地埋进去,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那声音偏软,听得陆溪心尖发颤,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
于是陆溪低下头,一下下轻吻着司临川的发顶、额头、鼻尖。
最后落在那双因为醉酒和害羞而紧闭的眼睛上。
吻很轻,像一汪深潭,无波无澜。
“我的小鸟,”他低声呢喃,“你怎么这么招人疼。”
司临川被他亲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含糊地嘟囔,“甜的。”
不知道是在说蜜酒,还是在说陆溪的吻。
陆溪低笑出声,他干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司临川整个抱起来,让他侧坐在自己的尾巴中心,面对面地圈在怀里。
司临川很顺从,甚至主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将头靠在他肩上,手也自然地搭在他的胸膛。
“还喝吗?”陆溪端起自己那碗还剩一点的蜜酒,递到司临川唇边。
司临川就着他的手,小口抿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晕。”
看来是真的醉了,而且醉得恰到好处,卸下了所有心防,只剩下最真实柔软的内里。
“那就不喝了。”陆溪将碗放到一边,用指腹轻轻擦去司临川唇角残留的一点酒渍,“我们睡觉,好不好?”
“……嗯。”司临川应了一声,身体又往下滑了滑,几乎完全窝进陆溪怀里。
陆溪捞了捞怀里的鸟,蛇尾顺着对方的脚后跟往上爬去。
此睡觉非彼睡觉,送上门的鸟儿他还是想品尝一口的,更别说,刚刚司临川说的那些话,让他实在有些兴奋。
回到蛇族的领地,意味着周边的环境很安全,很适合做一些事情。
司临川动了动,轻声细语,“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