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外围的人嘴里这么说，但是没人离开。
如今修路，他们村里的人都能去那边找些活干，大家手头有了些钱，买一只补补也是舍得的。
余临南看了一会儿，也往队伍里凑，这里没有排队一说，要他一直等，那真买不上了。
前面的人买完离开，余临南也到了车跟前，看着铁笼里的鸭子还挺多，回头看看后面的人，果断开口。
“来三只，你们是哪里人？还来卖不？”余临南看到卖鸭的还有两个人，都是半大少年，一个在收钱，另一个接过男人手里的鸭子麻利的绑鸭腿。
“叔，我们顾王村的，还来卖，三百，扫这里就行，鸭蛋要不？”收钱的少年那嘴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的余临南呆愣原地。
叔？叔？叔？
我二十六，你也有十六吧？
“叔，扫这里就行！”少年看余临南没反应，拿手在他眼前晃晃。
“嗷嗷嗷，鸭蛋要。”余临南赶紧掏手机扫码，“鸭蛋怎么卖？”
“鸭蛋一个八毛，来几个？”少年拿出个蛋托，上面已经放好了蛋，“一板是三十个，一板二十二。”
土鸭蛋比鸡蛋还小一点。
余临南看了一眼，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五板。”
“好嘞，四百一，你买的多，给四百就成。”少年算账很快，几乎是下一秒就得出结论，“要是吃得好，可以来顾王村找我们，说找王福家就行，大家都能给指路。”
余临南提着鸭子和鸭蛋走出晒谷场，绳子勒的他手疼，将东西放在原地缓缓生疼的手，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少年的声音，做生意奇才啊！
才多大啊，那嘴皮子太溜了，他和人家比起来，算了，比不了。
找出兜里的餐巾纸，稍微垫一下，重新提起往家走，建议卖鸭子的以后找布条子绑，塑料绳子太细，稍微重点就勒手。
等余临南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飘满了肉香，余爷爷在院子里摘豆角，收音机里的已经开始播报天气预报。
七点四十了。
余临南不用看手机，也能估摸出现在的大概时间。
“回来了，咋才买三只？”余爷爷看到才三只鸭子，不禁问出声。
“买的人太多了，我一个人不好意思买完了。”余临南把鸭子刚好，打开院里的灯，又去找手电筒出来，往地上摆两个筐子，开始照鸭蛋。
“自己孵蛋啊？”余爷爷看他这一套动作，就明白要干啥了。
“嗯，反正家里有孵蛋机，也不麻烦。”余临南点点头，认真照鸭蛋。
一百五十个蛋，几乎都是受精蛋，随便拿了一个筐，往猪圈走去，今天就放进去！
等余临南洗完澡换好了衣服，饭也摆上了石桌，鸭汤里放了些干菌子，香味浓郁。
“爷爷，这味道绝了！”余临南先盛汤喝，太鲜了！
“哎呦，真香！”余爷爷也在喝汤，鲜的他眉毛都要抖一抖了。
“肉一般。”余临南撕了鸭腿放在爷爷碗里，自己撕了另一只，迫不及待咬了一口，这肉有点柴。
还钻牙缝。
“这鸭子就是喝汤的！”余爷爷慢慢撕肉吃，人家都至少养一年，能嫩哪里去？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