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临南听见声音抬头看,就见从后院进来四个人,正是顾唯一他们四个。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我滴妈呀,你们四点半就来上班啊?
“怎么这么早来?”余临南还没从震惊里回神,呆呆的问一句。
“睡不着啊!”核青懒散的走在最后,看清两人在干活,立马往那边凑。
“爷爷,您歇着吧,我来!”要拉余爷爷起来,“歇两天给我无聊死了!”
余爷爷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让出位置。
核青顺利接手余爷爷的活儿,余临南也被栗阳拉开,自己坐到他的位置上去。
“南哥,我去充个电啊!”虎山推开自己的宿舍门,轻车熟路找到插板,一口气插好四个充电器,山里没电真不方便。
“这是啥?”余临南看向顾唯一手里的大塑料袋,鼓鼓囊囊的,看着份量不轻。
“地莓子,好吃着呢!”顾唯一将袋子放在石桌上,敞开口子,给人展示。
地莓子山里多,贴着草皮长,一结就是一串,果实只有食指大小,和草莓有点像,都是红红的,就是草莓表皮是白色小点,地莓子表皮是短短的粗毛,还红红的。
余临南:就是红毛丹和草莓结婚了,也生不出这么标准的孩子啊!
“来吧爷爷,尝尝!”顾唯一看向余爷爷,看着老头在那垂眼沉思,喊了一声。
“南南,你尝尝!”余爷爷没动,看向孙子。
余临南吸一口气,来吧,大清早就来场豪赌!
地莓子酸酸甜甜,听起来好吃吧?但是,就是有了个但是,酸和甜不会同时出现,只能体现一样。
比如超甜,比如极酸。
一般找到地莓子,要是几个人一起,就猜拳让一个人尝味道,因为同一株的味道是一样的。
“我尝也没用啊!”这又不是一串。
话虽这么说,余临南还是尝了,抓了一把一起送进去,就算是有个酸的,还有其他甜的。
他点子不可能背到家吧。
但显然这次是背到家了。
“嘶~”余临南表情扭曲,妈呀,我的天灵盖都要飞了?
“嘶~”余爷爷在旁边看着嘴里口水疯狂分泌,孙子吃不了的酸,他更接受不了。
余临南整个人开始颤抖,直接将嘴里的地莓子全部吐在了葡萄根部,然后无奈的看向顾唯一。
“你们运气这么背吗?”谁家好人摘一袋子,能全是酸的?
“啊?甜的啊!”顾唯一也被他这情况弄懵了,赶紧拿了一个放嘴里,然后五官乱飞,到底哪个傻子换袋子位置了?
给猴子的酸地莓子,全让他拿下来了!
两个人开始漱口,然后无奈看着对方。
“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顾唯一表情无辜,眼神更清澈。
哦,他被酸出眼泪了。
“酿酒吧,今年的酒还没酿呢!”余爷爷心有余悸,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