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去转转了。”陈荆站起来跺跺脚,坐久了腿麻了,又看向余临南,“你去不去?”
“不去。”余临南看他,有些好奇,“你晚上转啥呢?不怕蚊子啊?”
家里每日都要熏艾草,所以没什么蚊虫,但是出门了,尤其是树下,那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我喷花露水了。”陈荆无奈,谁懂三天一瓶花露水的含金量啊,“我去看看地里有没有值得我收一收的东西,再和大爷们杀两盘,你可不知道,都等着我呢!”
陈荆说完看看表,“行了,不说了,人家已经等我了!”
余临南看着陈荆着急出了门,也看了眼手机,才六点,这么着急干啥呢?人家大爷吃饭了吗你就去?
“余老板,那我也先回去了,明早几点过来合适?”小小看着陈老板走了,内心的小人都要跪地了,就不能管管他这个可怜的打工人吗?
啊啊啊啊,怎么可以抛弃一个重度社恐呢?
“爷爷,明早几点可以施工?”余临南看向和栗阳讨论菜谱的爷爷,明天开工要摆一桌席面庆祝一下。
“早上八点过后都行。”余爷爷稍微盘算一番,开口道。
“行,我知道了,爷爷再见,余老板再见。”小小着急的说完,麻利装好自己的电脑,一溜烟的跑了。
“南南,你去挖两坛子酒,给你爸打个电话买个猪头回来。”余爷爷闭眼盘算明早开工需要的东西。
“好,知道了。”余临南应下,找了个锄头准备去后面,突然想起具体时间没问,站定道:“爷爷,明早几点开始?”
时间得问好,好让余爸精准把控回来的时间。
“六点吧,太早了放炮仗扰民。”余爷爷笑道,“让你爸买个五百响的炮仗来,咱们意思意思就行了。”
“知道了,您真贴心!”余临南给爷爷比个大拇指,往后院走去。
“南南,等等我!”顾唯一洗好锅出来的时候不见人,急急忙忙追了过来。
“咋了?”余临南听到声音好奇回头,他已经到了南瓜藤密集的地方了。
“陪你去挖酒啊!”顾唯一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余临南旁边,站定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两坛酒,我自己去就行了。”余临南从兜里摸出几张餐巾纸递过去,笑着道。
“嘿嘿!”顾唯一笑笑,拿过余临南手里的锄头,径直往前走去。
余临南看着他的背影,笑笑跟上去,小声道:“节日快乐啊!”
“什么节日?”顾唯一懵逼偏头,啥玩意?
“六一儿童节!”余临南从兜里掏出俩棒棒糖递过去,这是他不知道啥时候去小卖铺买东西的时候人家找的零钱,刚才脑子一热祝人家节日快乐,还好兜里有俩糖。
“谢谢南南,你也是!”顾唯一笑的露出俩牙花子,利索扯开俩糖的糖纸,递了一个给余临南。
“来,碰一个!”顾唯一举起那只棒棒糖,笑盈盈看着余临南。
“每天开心啊!”余临南拿着糖使劲一碰,两个人对视一眼,笑着将糖塞到了嘴里。
糖放兜里估计有段日子了,现在天热,表皮有些融化了,有些粘牙,但草莓味道一直钻到了心里。
好甜啊,好想吃草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