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临南就听见了砰的一声。
美人飞出去了,但没飞太久,就被一棵大树接住了。
砰是树倒下发出的声音。
余临南呆呆回头,就见半蹲着马步的虎山正好收了拳。
虎山是英雄!
树倒了,要赔钱!
南南?!他真认识我?
这么打,他们认识?!
反正余临南脑子再一次宕机。
“南哥,走吧,去林子里聊。”虎山看了眼白衣美人,小声道。
因为他们动静不小,白衣美人的装束足够打眼,远处下地干活的人已经往这边走了,准备看看情况。
白衣美人站起的时候,又给了余临南一个刺激,那树重新接好了,接好了!
地上只有几根比较粗的枝干,和一地的绿叶。
“你这老虎崽子没大得小!”白衣美人清冷感完全消失,面目扭曲,咬牙切齿看向虎山,一手已经抬起,似在聚力,马上就要挥下。
“轰隆隆!”
晴天霹雳,雷声从头顶炸起,让三人都抬头看。
下一秒,虎山挑衅看了眼白衣美人,有本事动手啊!
“走吧。”白衣美人高抬的掌不甘心的捏成拳,放到身侧,来的一路上都被劈了好几下,再劈,就要拥有熊猫同款的黑白皮了。
余临南一直到山上还有点懵,三人没有深入,只达到了避开人群的效果,随意找了个地方站定。
“你是谁?”余临南舔舔干涩的嘴唇,这一切太魔幻,他还没完全接受。
但这人,应该会破了他的前世之谜。
“我是鹤远啊!”鹤远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死死盯住余临南,这一眼,又激动,有怀念,有安心。
“哭包。”余临南下意识去摸了鹤远脑袋一下,有些安慰的道。
鹤远真哭了,抱着余临南哭的撕心裂肺,语不成句。
余临南回抱住怀里人,安抚性摸着人脑袋,他潜意识中觉得,这样会有安抚效果。
果然,半小时后,鹤远从余临南怀里抬起脑袋,松开了人。
哭不动是其一,其二是,太热了,抱不住了。
活着呢,活着呢,太好了。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心跳,就是这脸,忒丑了点。
虎山抱臂靠在一棵树上,顾唯一委以重任于他,其实从那一拳他的任务就结束了,但他决定还是帮顾唯一好好看着。
这鸟以前就爱贴着南哥,如今肯定更是!
鸟:我一心想生蛋,你看我和你南哥谁能下一个?老虎果然脑子不好使!
余临南和鹤远盘膝坐在草地上,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鹤远是不知道如今具体情况,怕自己贸然开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眼前人直接被劈散了魂魄。
余临南是在消化自己对眼前人出现的情绪,如果说道侣他不相信,但这人给了他和小北小西一样的感觉,与他肯定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