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肉麻死了。”余爷爷笑容不变,呼噜着孙子圆润的脑袋,视线落在余临南后颈处。
“这怎么了?还有蚊子呢?”说着,伸手要去摸那点红色。
余临南立马坐直,比老爷子手更快的到达红点所在处,使劲挠了挠,“嗨,您不知道,那市里可没咱这里舒服,蚊子又多又精,堪称无孔不入。”
那语气,那表情,还真给老爷子唬住了。
“那是,咱这里可是好地方。”老爷子不再关注那红点,开始关心孙子肚子,“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做。”
“我俩买衣服的时候吃过了,你们吃了吗?”余临南巴不得转移话题,视线转向去拆包的几个人。
余临北余临西等人已经开始比划衣物大小了。
“吃了吃了,今天小胡带了山里的黄豆下来,我们吃了豆花饭。”余爷爷也站起身,往屋檐下走去。
余临西正拿出一件羽绒服召唤爷爷。
“我得试试衣服合不合身。”余爷爷边走边道:“不合适能换吧?”
“能!”余临南笑呵呵的跟着老头过去,一时间,试衣服的热闹声将在桃居搓麻将的人吸引了过来。
“咋了?”余临南看着进门的两人,将视线落在一脸沮丧的鹤远身上。
他知道这鸟在桃居跟着搓麻将。
“输惨了呗。”陈荆心直口快,因为和鹤远已经交易了两次的缘故,他已经没那么怕鹤远了。
“他哪来的钱?”余临南目瞪口呆,鹤远真敢啊!
“没打钱,他输的时间,一把一小时,陪给他掏钱的人上山。”陈荆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就玩了三天,这人赔出去半个月时间。
刚开始见鹤远输的不行,他还会喂牌,后来发现,这人在麻将界就是烂泥,索性顺其自然了。
余临南听见半个月也乐了,鹤远本来就不愿意和人类独处,这下真有意思了。
“别笑!”鹤远怒视着余临南,哥哥身上的死狐狸味儿也太重了!
随即和顾唯一激情开麦,加密传音那种,任他如何骂,顾唯一只有一句,“我俩双修了,南南很喜欢。”
没天理!都欺负本神!
“快来试试衣服。”余临南笑够了,和陈荆一起给大家当衣物顾问,终于轮到了在石凳上当咀嚼机器的鹤远,这鸟都快炫完第三袋薯片了。
“来了来了!”阴郁小鸟瞬间开怀,积极扑向余临南手里的衣服,哥哥买的唉~哥哥是关心他的唉~
“怎么样?”等院内的热闹平息,一脸八卦的陈荆拉着余临南往林子边去,路过桃居还叫上了他的新战友,余安闻。
“什么怎么样?”余临南一脸的正经的看着两张好奇脸脸,不知道安闻还能这么八卦。
“啧啧啧~装,你就装!”陈荆脸上全是玩味,“瞧瞧,这白里透红的好气色,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人设呢!”
“有病吧你俩,关心这事儿,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余临南强硬开始突围,这话他没法接。
“你不会才是惊人死不休,让余临南呆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俩损友的笑声是今晚余临南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