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日本,伊贺流和甲贺流是忍者的两大支派,我哥哥吉川望平是甲贺流第一高手,但排名却始终屈居伊贺流最强的藤田义雄之下,哥哥曾多次向藤田义雄发起挑战,但都被无情拒绝……”
“拿不到全日本第一,哥哥心灰意冷,三个月前,跟随父亲来到了大隋土地,想在中华大地上闯出一片天地,以此作为挑战藤田义雄的资本,”
“谁知,出师不利,第一次任务就以失败告终,为此,哥哥愤恨交加,绝食七日,以铭心志……”
“前些日子,藤田义雄从日本遣人带来讯息,终于答应了哥哥的决斗请求,所以,就在这几日,我和哥哥就要回日本了……”
说到此处,吉川柔美停了下来,眼望着陈剑声,透射出了强烈的恳求神色。
陈剑声一言不发地听她诉说,见她忽然停下,没了下文,便不解问道:
“吉川姑娘,你的故事非常动人,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吉川柔美继续道:“哥哥想成为全日本第一,但他更想知道,日本第一流的忍者与你们中原侠客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差距……”
“虽然上一次比武,哥哥赢了一招,但他很确定的相信,这是因为你第一次接触日本忍术,还不适应其中的招数变化的原因,所以他当时就提出了重新比试的要求,没想到却被人用计谋诓走,留下千般遗憾……”
“因此,在我们登船回日本之前,哥哥想约你再次比武,只有战胜你,他才有十足的信心打败藤田义雄,成为日本第一……所以陈少侠,拜托了!”
说着,她将身躯向前一弯,恭恭敬敬地对着陈剑声鞠了一个深深的躬,久久不起。
陈剑声几曾受过如此大礼,一见她如此,吓得赶紧上前一步,用双手相扶,道:
“吉川姑娘,千万不要行此大礼,令兄志存高远,在下十分钦佩,但我们中原武学讲究的是惩强扶弱、行侠仗义,而不是争强好胜、决勇斗狠,”
“所以,姑娘的要求,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话未说完,只听“噗通”一声,吉川柔美已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再次恳求道:
“请陈少侠收回最后那句话,如果你不应战,哥哥会认为你看不起他,哥哥他心高气傲,从不求人,但今天,我代他求你了!”
说罢,一个头重重磕了下去。
陈剑声赶紧往一旁闪开,口中大喊:
“吉川姑娘,有话好说,请快些起来!”
他口中喊着,心里却矛盾重重:
这兄妹二人虽说被宇文化及收买,但本性正直,行事也算光明磊落,如果不是阵营不同,倒是十分愿意与他们交个朋友。
现在既然有求于自己,本来应该痛快答应,但一来不想打这样一场没来由的架,二来迟迟找不到晴儿,自己心中牵挂甚多,不能全心应战,若是因此输了,岂不折损了中原武林的威名?
想到此,陈剑声继续道:
“吉川姑娘,令兄妹从东瀛远渡而来,如今克日便要回国,应该珍惜这少有的时光,领略大隋壮美山河,而不是到处找人比武斗勇,这违背了武学真谛,不是一个习武者的追求与目标,”
“吉川姑娘,在下言尽于此,还请自便!”
吉川柔美默默听他把话说完,脸上没有一分一毫的表情,她仍是双膝跪地,却直起了身子,伸出手,从背后将长刀缓缓抽出,眼睛紧盯着陈剑声,默然不语。
陈剑声叹了一声,道:“吉川姑娘,你逼我也没有用,我是不会出手的……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