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望向夜空中的星辰，声音低沉了些：“若宁和艾兰，是你让人引导、救援的吧？谢谢你，不然艾兰的死，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杰森双眸闪过一抹金色流光，瞬间读取到相关画面。
艾兰在费雷泽即将陨落时，被凯莎紧紧抱在怀里，危急关头鹤厉及时出现，救下艾兰并带她离开，因伤势过重，之后一直在天宫星调养至今；
而若宁，则在被凯莎卸任后默默返回天宫星，守在华烨身边，顺带照看着艾兰。
幸好鹤涛的计划里早有备注，才没让这两件事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否则别说凯莎，连他自己都会耿耿于怀。
更庆幸的是，天魔大战时期，梅洛天庭的女天使已完成大换血，原先天刃、天基、天启军团的成员，除了形体战争中被带回的，其余都陆续退役返回了天使星云。
如今梅洛天庭那一万名在役女天使，都是从南天宫区域各文明里挑选出的女孩，她们对正义秩序深信不疑。
杰森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若不是亲眼读取画面，真要怀疑这娘们给新生代洗了脑，这份信服力实在让人佩服。
杰森收起数据之眼，笑了笑：“要谢就谢鹤涛吧，是他一手安排的。”
“嗯，我会亲自向他道谢。”凯莎放下茶杯，看了眼杰森，抬手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蠢牛，你是在笑话我？鹤涛对你倒是深信不疑，比对鹤熙都没这么上心。”
“你想多了。”杰森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我是在笑自己的小聪明，也庆幸当初没看走眼，押对了宝。”
杰森话锋一转，看向凯莎：“梅洛天庭有英雄墓园吗？我想去看看。”
凯莎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不是想问凉冰的下落？这几千年，我一直在找她。我想和她做个了断——正义与邪恶，只能存其一。”
“小冰冰确实该打，不听话。”杰森翘着二郎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想和莫甘娜了断没问题，今夜过后，‘莫甘娜’已死，往日恩怨一笔勾销。”
杰森维持着翘腿抱胸的姿势，缓缓悬浮起来，看向凯莎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不服憋着。让你们三个展翅飞翔一次，一个个都钻了牛角尖，陷进极端里。”
“你……”凯莎对上他骤然变冷的目光，略感惊讶：“这是神的姿态？呵呵，还真是霸道，看我的眼神都显得冰冷了。”
“这不是你期望的样子吗？”杰森漂浮到她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臭娘们，你真是扫兴。神性可没你想的那么美好。我还没怪你们三个，竟然把银河之力塑造得潜力无限，还不如用在小天使身上！”
杰森捏了捏凯莎的鼻子，转身就往前方飘去，背对她摆了摆手：“懒得跟你说。”
“你站住！”凯莎猛地站起身，直视着转身的杰森：“就你有理是吧？这么否定我和鹤熙、凉冰做的事？”
杰森又飞回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压迫感：“不服憋着，等你能打过我再说。”
杰森直起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金色发丝配你这气质，要是能进化出六翼，倒让我想起个女天使。嗯，不错的想法，到时候你舒展羽翼，背后再拖几道万年光环，肯定帅呆了。”
杰森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呵呵，想去哪？”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回来，跟我进屋。”凯莎莲步轻移，往卧室走去，语气里带着点玩味：“我倒要好好看看，当年你是怎么献媚鹤熙的。”
杰森一听，当即操控着桌上的猫耳朵发箍飞过来戴在头上，兴冲冲地朝屋里飞去：“呃嘿嘿，来喽！”
今夜星光闪闪，月光依旧皎洁，透过窗帘缝隙，在墙面上投射出凯莎舒展开羽翼，晃动的光影。
像是在偷笑那禁欲一百万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