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感慨十足。
自从穿书过来,谁敢信这还是第一顿正餐。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为何一个配角比主角还忙呢?
苏雪翎越想越觉得亏。
故接下来,她硬是宅在榻上,足足养膘了两日。
与此同时,赫连宸这些日也觉得精神加倍。
心绪也尤其稳定。
以至于墨聿门的镜司使李墨痕,到达摄政王府时,都有些意外。
因他发现,平时看着苦大仇深的殿下,如今竟有心情喂鱼。
赫连宸此刻一席玄色常服,静立于鱼池边。
气定神闲地捻着手中鱼食,撒向水面。
终日紧锁的眉宇,此刻竟难得的舒展,嘴角甚至还带有几分笑意。
殿下自从当上摄政王后,就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李墨痕一瞬间有些恍惚。
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备受先帝及朝堂赞赏的六皇子。
那个鲜衣怒马,驰骋疆场的英气少年郎。
一阵微风拂过,赫连宸手中的鱼食也所剩无几。
他拍了拍手,准备回去。
回首却发现,李墨痕正呆愣在不远处望着自己。
“何时来的?”
李墨痕神色一滞,忙拱手道:“回殿下,臣也刚到不久,只是殿下难得雅致,不忍打扰。”
“回去说吧。”
赫连宸掸了掸衣袖,脚步轻盈地负手往书房走。
李墨痕默默跟在后面,直到进了屋中也没想明白,今日殿下为何忽然有如此转变。
“军械库丢失的那批精钢弩查到线索了么。”
赫连宸斜靠在椅中,一边问着,一边摆弄着手边的玄玉颂珠。
“回殿下,臣这一月在黑虎营内部秘密排查。”
“根据弓弩丢失的时间以及核心人员的出入登记,臣已锁定一人。”
“是谁?”
“黑虎营的副将王锐。”
“你有何证据?”
“臣前些时日就听说王锐家中老母重病,需一大笔银钱。”
李墨痕思路清晰,娓娓道来:“同时,臣派了几批心腹分别暗中监视几个目标人员。”
“只有王锐行径最可疑,他不仅出入军械库次数最多,同时还频繁去往地下黑市。”
“黑市么。”
赫连宸放下手中珠串,眸中精光闪过:“本王记得,黑市一直有我们的暗桩,他们可有查到什么?”
“没错,正如殿下所料。”
李墨痕点点头:“暗桩查到了重要线索。”
“他们找到了王锐在黑市销赃的专门线路。”
“并且最近一次交易就在三日后。”
“那买家的身份呢?”
“这个......臣尚未查到。”
李墨痕说完,喉咙轻微滚动了一下,有些紧张。
但这也的确难为他了。
这可是京城规模最大的地下黑市,鱼龙混杂。
并且聚集了无数难以见光的交易。
若想在这里顺利销赃,并且全身而退,那买卖双方都要极其谨慎和警惕。
所以双方的信息和真实身份不会轻而易举地被查到。
故即便是暗线分布密集的墨聿门,也并不是神通广大,无懈可击。
终究也抵不过这些亡命徒的狡猾。
“无妨,三日后,你配合黑虎营在交易地点布控。”
“本王这次要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