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极其相似。
又不知过了多久,粉色马车终于停在了街市起始的岔路口。
“走,先去香药铺看看。”
苏雪翎下了车望了望热闹非凡的长街,心中有了规划。
上次在地下黑市,随身的雪花香囊也不知掉在何处,等回到漱玉苑才发现。
不过想想当时如此险象逃生,还一顿狂奔,中间丢点东西也在所难免。
要说那个绣着雪花的香囊对她还是有些特别的。
那是她跟紫桃学会刺绣之后,磕磕绊绊之下,好不容易绣好的第一个作品。
苏雪翎想到此不禁叹了口气,既已如此,也不用纠结了。
她决定再买点月麟香,回去辅以甘松、赤丹等药材,重新绣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该说不说,她绣工虽差强人意,但这样搭配出来的香,倒是极品。
既可以舒筋暖郁,又可以驱散颓唐与疲惫,绝对是安神镇静的佳品。
要说她的这款香,在京城是独一无二的孤品也毫不夸张。
几人走走停停,终于在一个门面相对宽敞的香铺驻足。
“闻香斋?”
牌匾看得苏雪翎嘴角一抽抽,觉得好笑。
用这名字,放到现代,还以为是卖蚊香的店......
她抽回思绪,一脚迈了进去。
店内浓郁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再好的香,杂七杂八地放到一处,也会让人食之乏味。
就像现在的苏雪翎,正拿着帕子捂住口鼻。
从她刚才一进来,就差点被熏晕了。
心想这味道的威力可比蚊香猛太多了。
“青梧,你先带苏义昊在外面,里面味道太浓了。”
她交代了一句,就头昏脑涨地带着紫桃快速找到月麟香。
月麟香容易挥发,她中间还不忘随便挑了个花里胡哨的大香囊,将月麟香一股脑塞进去别在腰间。
随后快速付了钱,就拽着紫桃一个大跨步地冲出门来。
就连紫桃想折回去拿掌柜找零的三文钱,苏雪翎都拦着没让去。
之后几人又兜兜转转地逛了好几个摊子。
期间,可恶的小苏义昊去了茅厕两次,喊累三次。
并且苏雪翎这会儿已经无语地陪他在街边歇息了四次。
这会儿少爷又提出:都是姑娘家家的东西,他看着心烦。
“三弟,你刚不是说不会喊累,也不会觉得无趣吗?”
“可是大姐,我哪知道你要逛这么久啊。”
“哪久了,这都还没到半个时辰!”
“不管,反正我不要逛这些了!”
“好好好祖宗,那我们换个巷子。”
苏雪翎面对小孩儿,说理也不行,打骂也不对,只能顺着了。
接下来,几个人左拉右拽着苏义昊,左拐直走到了另一条街。
而刚刚那辆黑色马车上的人,见她们走着走着,忽然来个急转弯,也赶忙心急地跟上去。
“啊大哥,你踩我脚了!”
“嘘!你给我小声点!”
“大哥,我们都跟了快半个时辰了。”
胡二一脸疲相,十分不解:“今天到底要不要行动啊?”
“你个猪脑子,你以为苏雪翎旁边那几个是吃干饭的?”
胡大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胡二的脑壳:“咱不得打探清楚她的底细和日常行踪再下手吗!”
“不要急,先跟几天再说!”
“可是大哥,那几个跟着的不都是下人么,有啥特别的?”
“二弟非也。”
胡大开始认真地分析敌情:“你看那个高个子女子,身形、走路姿势都不似普通女子那般柔弱无力,她必然是个练家子。”
“而那个小孩儿也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
胡大眨了眨眼:“你听到苏雪翎方才叫他什么吗?”
“叫什么啊?”
“叫他三弟。”
“哦——我明白了,大哥!”
胡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个小孩儿就是苏将军的儿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