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怕,奴婢这就去找老爷夫人主持公道!”
“站住青梧,你先冷静一点。”
苏雪翎拦住了激动的青梧,之后才将黄连花椒包好放于暗袋中。
最后她走到苏霜霜的罗裙面前:“即便知道是她,我现在也不想明面对抗了。”
“她歪主意这般多,到时指不定弄出什么幺蛾子,我们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那也不能放任她继续害您啊姑娘!”
紫桃和青梧这会儿看着苏雪翎的动作,也猜到罪魁祸首是谁,纷纷为自家的姑娘鸣不平。
“那是自然,她这样害我,我当然不能让她好过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
苏雪翎手上动作十分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将黄连花椒藏于苏霜霜的衣服内里:“但我没有她那般心狠,这些药是够她出洋相的了,但无性命危险。”
“姑娘,您真是大度又善良。”
“对啊姑娘,这样也太便宜她了吧。”
“无碍,她害我的事从以前到现在,数不胜数,我可不得慢慢还回来。”
“嗯,姑娘说的对!”
“对,都给她还回来!”
不一会儿,三人同仇敌忾,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裁缝房。
正午阳光恰到好处,照在身上既温暖又不闷。
“紫桃,一会儿你再教教我女红吧。”
“好啊姑娘,难得雅兴,您今日想绣什么纹样呢?”
“并蒂莲,怎样?”
“姑娘,为何是并蒂莲啊,这可是表明爱意用的,可不能随便绣啊。”
紫桃猜测:“难道,难道您是要绣好送给裴公子?”
“哎呀不是,你们别再提他了,真的很烦!”
“可是,一般并蒂莲就是送给心上人的啊。”
“我绣着玩儿不行么!”
“好好好,姑娘想绣什么都好。”
紫桃和青梧一路哄着,并且再三保证不再随意提起裴公子,这才将苏雪翎哄好了。
诗会的日子一晃眼就到。
清晨,苏雪翎满脸潦草地从床上爬起来。
并且像个木头人一样,被紫桃拿着帕子,从脑门擦到脖子。
“姑娘,要奴婢说,您昨日就不该绣花绣这般晚。”
紫桃一边擦着苏雪翎的小手,一边婆婆妈妈:“今天就是诗会了,休息不好真的很影响气色的。”
“呃,气色么......”
苏雪翎挠了挠鸡窝头,有些后知后觉。
对哦,今天就要见到长公主殿下了。
她可不得盛装打扮一番,好给主子留一个好印象啊。
“紫桃先别擦了,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哦,好的姑娘。”
紫桃其实一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怕苏雪翎赖床不想动。
不一会儿,泡了足足两刻钟的花瓣浴后,苏雪翎终于香气飘飘地坐到了梳妆台前。
之后,紫桃就开始大展她的神通。
将苏雪翎的一颗头完全掌控在她自己手中。
铺粉、抹脂、描眉、涂唇......
苏雪翎本就肤如白胜雪,经过此番恰如其分的修饰,整张脸瞬间一扫熬夜的颓唐。
巴掌大的小脸粉雕玉砌,两颊脂红淡雅晕开,更显气色饱满。
一双黛眉犹如云雾间的山峰,风情十足。
而那一张樱桃口,也被细细勾勒,犹如娇艳欲滴的花瓣般可人。
“哇姑娘,您真的倾国倾城,别说是京城,放眼整个大敖,那也是独一无二的美艳动人!”
紫桃这会儿正往苏雪翎的惊鸿髻上小心翼翼地点缀着各种簪钗步摇。
每放一个装饰在其上,紫桃青梧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句。
苏雪翎环臂靠在椅背上,闭目无语:唉,紫桃和青梧的情绪价值,今日打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