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就是被安排在类似于死士的军营里,每天上阵杀敌,拿命拼搏。
李墨痕作为赫连宸的头号心腹之一,后期就是如此不幸,日日与已经侵略到敖国腹地的乌图军交战。
在大敖即将灭国之时,李墨痕在一次与敌军的殊死抵抗中,被刺数刀,最后血染当场,一命呜呼。
当时攸宁被软禁在同样岌岌可危的奉京城中。
对李墨痕日夜思念,忧心忡忡。
直到心上郎君身死的噩耗传到京城,她终于万念俱灰,一头撞死在墙头,最后香消玉殒......
苏雪翎眼底略过一丝凄凉,再抬眼看攸宁长公主时,心里多了同情与怜悯。
身处皇室之人,毋论对错,只有成败。
成则生,败则死......
那这样说来,凭什么大敖就要败,赫连宸就要死呢?
如果摄政王不死,那大敖是不是就不会倒,而这么可爱的攸宁长公主,是否也会与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苏雪翎眸光闪了闪,似是被自己突然冒出的离谱想法震惊到了。
少顷,长公主殿下雍容落座,所有人纷纷起身行礼。
紫桃一低头,见苏雪翎好似被人定住了,一动不动地在那发呆,赶紧低声提醒:“姑娘,快站起来!”
“哦对,差点忘了!”
苏雪翎“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并学着周围人向长公主行礼问安。
“诸位平身吧。”
攸宁长公主目光扫过全场,在苏雪翎这边,还似有若无地停顿了片刻。
“诸位才俊佳人,正值三月,春光和煦,百花争艳,正是作诗抒怀的好时节,本宫特设此宴,望各位能大施文采,一展才情!”
一番常规开场白过后,攸宁长公主开始将诗会的内容娓娓道来:“诗会分两轮,第一轮,每人在一炷香之内,以‘春’为题作诗一首。”
“第二轮,由翰林院的张学士和本宫共同选出有望夺魁的五首诗,而这五位诗作者还需再到台前,现场作诗,供众人品评,之后综合各方意见,选出魁首。”
“最后,本宫会把这块御赐端砚当做彩头,送给最终的诗会魁首。”
众人一听“御赐”二字,皆有些激动,目光全都定格在那块端砚上。
只见此砚做工精湛,端庄典雅,品质确实难得一见。
“哇,那可是御赐的端砚哎!”
“是啊,我要赶快作出诗来,那块砚我势在必得!”
“就你那文采可够呛,还得看我的。”
“切,你就吹吧!”
此彩头一出,所有人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均竞相摆砚磨墨,奋笔疾书。
而苏家三姐妹这边互相并未多言语,只一味地低头提笔创作。
苏霜霜此刻位于最后方,她一边颔首写字,一边用余光瞟着苏雪翎的动静。
“不应该啊......”
她有些纳闷:“按理来讲,这会儿药效应该发作了,她为何还没反应?”
“难道还要再等一炷香?”
苏霜霜正百思不解,却忽觉后背一阵瘙痒,她本没在乎,可那痒感似乎越来越重,并且从后背很快蔓延至全身。
最后连两个鼻孔都痒感剧烈。
“阿嚏!”
“阿嚏!!”
“阿嚏!!!”
她开始喷嚏不止。
“天啊,这谁啊?”
“对啊,好吵,我思路都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