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风倒不是瞎说。
毕竟他们这位英明神武的殿下,六岁显现远超成人的惊人力气,开始习武。
十岁能驭马挽弓,在秋日围猎中一举夺魁。
直到十六岁,已经能上阵杀敌,独当一面了。
当时赫连宸与乌图军数次交战,从未落于下风。
即便阵前箭矢如雨,他也能轻骑而过。
甚至有一次,他策马信手摘下一片柳叶,屈指一弹。
那柳叶顿时摇身一变,成了势如破竹的利刃,霎时掠过敌军耳畔,将其身后百步外的帅旗旗杆拦腰切断。
如此气势如虹,区区几个文弱医者怎可能是其对手呢。
经过褚风上述一番言简意赅的解释,几个大夫终于想通了。
他们就算再来十个人,也未必是赫连宸的对手。
“也对,这样拽下去的确会让苏姑娘受伤。”
“可是也不能任由殿下对苏姑娘胡来啊!”
“方太医,您还有没有能让殿下冷静些的办法啊?”
“那个,老夫暂时没想到啊......”
“那我们该怎么办?”
正当几人焦头烂额之时,褚风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既然事已至此,苏姑娘,您就暂时留在殿下身边吧。”
“殿下还在昏迷不醒,苏姑娘这时候离开,殿下也会有危险。”
“况且方太医的那针十分管用,殿下现在平静许多,应该不会再对苏姑娘做什么了。”
苏雪翎整个人被拽的快碎了,这会儿听褚风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味清心兰虽然已经祛除大半,暂时不会危及赫连宸的性命。
但经脉受损是实打实的。
万一其体内的寒毒,在此刻趁虚而入。
令这位祖宗后续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这个“陪葬品”也没机会继续活了......
“褚风,你说的有理,我今晚还是待在殿下这里吧。”
此话一出,让几个大夫有些诧异:“苏姑娘,您可要三思啊。”
“虽然咱们是医者,但女子的贞洁也十分重要啊。”
苏雪翎当然明白此理,不过方太医刚刚在赫连宸的后颈施针,已经封住了他部分神识。
之后,只要她的双手没有被赫连宸绑住,就能为其继续施针,用药,力求在这一晚将他体内的毒素逼退。
“多谢各位同仁关心,只是医者职责所在,而且殿下身份尊贵,必须慎之又慎。”
“雪翎心中有数,各位放心吧。”
一番话既出,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离开。
唯留赫连宸以及苏雪翎交缠在榻上。
褚风见此十分欣慰。
他方才本来一脸陶醉地欣赏着赫连宸“铁树开花”的过程。
谁知却被忽然冒出来的老糊涂方太医给破坏了。
幸好他急中生智,不然就真让苏姑娘给跑了。
而苏雪翎自是没空猜褚风的小心思,她低眉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赫连宸此刻像个婴儿一般蜷缩着身子,双臂紧紧抱住苏雪翎盈盈一握的细腰。
“唉,他还真是离不开我呢。”
苏雪翎心想,如果此刻有个手机就好了,就能把赫连宸的一系列离谱行径记录存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