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解毒,又是断案。
结果却被赫连宸这个白眼狼扒光,又亲又摸无数次不说,还要无偿献血......
谁家好人折腾到这个地步,能不饿呢。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对美食的挚爱,令苏雪翎成功发挥出了身体最大潜能。
“呀!嘿!”
她咬紧牙关铆足劲,在尝试了七七四十九次后,终于将重如石墩的赫连宸勉强推到一边。
随后快速下床,拾起地上被赫连宸扔的七零八落的衣衫,驴唇不对马嘴地穿好。
收拾好后,她本想一走了之,却见赫连宸的右臂还在缓缓渗血。
她连忙上前查看伤势,发现伤口看似大,实则不深,没有伤及皮下。
苏雪翎犹豫了片刻,还是不忍心抛下负伤的金主。
“唉,谁让你是我的移动金库呢。”
她认命地长吁短叹,随后拿出药瓶子,又找了几个布条:“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还钱多,本姑娘才不管你呢。”
苏雪翎虽嘴上无情,手中却轻柔无比。
她轻缓地抬起赫连宸的胳膊,在伤口上小心擦拭。
随后又将药粉一点点平铺其上,最后耐心地将布条一圈圈包裹严实。
“嗯,不愧是我,就是专业。”
苏雪翎颇有闲心地在包扎伤口的尾端系了个蝴蝶结后,满意地起身走出内寝。
唯留纹丝不动的赫连宸独自倒在床帏之内,直到内室的门轻轻合上,他才终于翻过身。
仰望着精美的雕花床板,他脑中不断回味着少女柔嫩的触感。
“苏雪翎,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稀奇,能吸引我至此......”
赫连宸抬起被包扎得细致入微的右臂,心中的疑团如乌云笼罩在他周身。
“难道真的是毒素作祟?”
其实,赫连宸早在苏雪翎的香甜血液流入他口腔时,脑海便逐渐清醒。
他震惊地感受着身下女子滑嫩无比的娇躯,想要逃离却终究无法自拔。
他闭上眼催眠着自己,继续沉浸在苏雪翎软糯的唇间。
甚至有一刻,他很想抬手抚触那两团绵软,却还是忍住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不过最后,理智还是勉强战胜了邪恶。
他强忍着自己波涛汹涌的冲动意念,选择趴在苏雪翎的香肩难舍难分。
少女身体散发出的纯净清香令他沉迷。
在那一瞬间,赫连宸只希望这温柔乡能多停留片刻。
他一边贪婪地嗅着,一边扪心自问自己何曾对哪个女子的身体如此渴望过。
即便是曾经,令他心驰神往的薛婳。
那个既能诗情画意,又能策马驰骋,出尘脱俗如皎白月光的女子。
赫连宸扶额叹息,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还真是个谜题。”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赫连宸忽然从床上悠悠坐起,沉思了良久后忽然薄唇轻启。
“褚风,以后熬药,都在晋安殿小厨房。”
“是,殿下。”
“还有,记得让那个苏雪翎亲自来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