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默不作声,却暗暗下了某种决心。
从那以后,将军府东院的书房就被苏义文上了三道锁。
只要他不在府里,书房就被锁的密不透风。
而原主也被拉入东院黑名单。
东院的下人们一旦望见原主的身影,便立刻全员戒备,生怕这个猴崽子再翻天。
而原主反倒更加叛逆。
东院前院不让进,她就从后院找茬。
当她在后院,看到苏义文与肖慧君恩爱有加,形影不离,却对自己永远敬而远之时,不由得起了妒忌之心。
于是乎,她开始时常偷偷摸摸地跟在肖慧君身后。
直到有一回,原主瞅准时机,在与肖慧君擦肩而过时,伸脚绊她。
肖慧君顿时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脸上擦破一块皮不说。
下腹还忽然一阵剧痛,随之
等大夫赶到时,肖慧君已经气血两失地晕死在苏义文怀里。
“大少爷,令夫人怀有身孕,日子尚早,还不甚稳固,又经这一摔,才不幸滑胎。”
大夫一边给肖慧君诊脉,一边道:“而后失血又过多,伤了元气,非三五年不能复其根本。”
苏义文一听,也差点跟着肖慧君晕过去。
“这大夫的意思不就是说,慧君难再有孕吗?”
他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走在平地,好好的怎会摔成这般......”
“回大少爷,是大小姐将少夫人绊倒的,那速度太快了,奴婢都来不及伸手去扶,奴婢该死,呜呜呜......”
奴婢香影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接过话茬:“而且这几日大小姐时不时在后院转悠,现在看来,她就是冲着少夫人来的!”
苏义文越听脸越黑。
他抱紧怀中妻子,薄唇抿了抿后沉声道:“罢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
“以后东院内院也要加强守卫,万万不可再让那个苏雪翎进东院的门!”
“是,大少爷!”
苏雪翎回忆到这里时,忽然心累地叹了口气。
她抬眼望见不远处,漱玉苑门前透红欲滴的海棠树正随风摇摆,仿佛在朝她招手。
景色可人,却无法缓解她此刻低落的心情。
“原主闯下了这等塌天大祸,竟然还能留在将军府,苏家也太仁善了。”
毕竟苏义文可是嫡长子。
而倘若肖慧君没有滑胎,说不准诞下的,就是将军府的嫡长孙。
由此可见,苏父母对原主简直溺爱到荒谬啊......
“姑娘,您怎么了?”
紫桃见苏雪翎怅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最爱的鸡腿出神,暗觉不对,担忧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将手覆上苏雪翎光洁的脑门。
不仅不烫,反而还有些冰凉。
“姑娘,您还是说句话吧,奴婢好害怕啊。”
“紫桃,我若是现在带着御赐端砚去给大哥赔不是,他能愿意见我么?”
“呃,这个......”
紫桃脸犯难色,想说句宽慰的话却说不出:“姑娘,您一定要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