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家祠堂那次,紫桃对苏雪翎晕倒就有了心理阴影。
如今亲眼所见,更觉触目惊心。
她大哭大喊地摇着苏雪翎瘫软的小手。
地上人却纹丝不动,双眼紧闭,始终无法唤醒。
苏义文这厢本来半个身子已经越过门槛。
结果一听背后又是“扑通”倒地声,又是震耳欲聋哭喊声。
他急忙回头,不看还好,这一看却顿时头皮发麻,瞬间吸了口凉气。
只见苏雪翎整张小脸灰蒙蒙的,薄薄一片躺在冰冷的雨水中,仅能从她微微翕动的鼻翼看出一丝生气。
他面色一凝,呼吸一滞,连犹豫都顾不上了,立马飞奔过去,将倒地的苏雪翎直接横抱进怀里。
“小六,把门敞开!”
“是,大少爷!”
苏义文平时沉稳的语气在此刻陡然急切。
只见他脚步生风,一路把脆弱易碎的苏雪翎抱到了东院的厢房中。
之后又轻柔地将苏雪翎放到床榻上,用厚厚的锦衾将她裹个严实。
“紫桃别哭了,去拿汤婆子过来!”
“小六,快去请大夫!”
苏义文语气沉沉地交代着,视线却一直落在床榻间。
此刻,苏雪翎的呼吸似乎较之前更浅些,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指尖冰凉绵软无力地搭在床边。
即便有两层厚床褥的包裹,浑身却还是不住地打颤。
苏义文见此神色有些阴沉,他掖了掖被角,随后抬手触了触苏雪翎的额头,却被指尖的灼热惊到。
“这么烫......”
“应是染了风寒了。”
正当他沉思时,王大夫也匆忙赶到了。
“大少爷,大小姐这怎么又晕倒了?”
王大夫一上来就询问起来,却让苏义文有些疑惑:“为何是又晕倒?”
“大少爷有所不知,大小姐上次的确在祠堂晕倒了,是老夫看的。”
“如今又晕倒了,还与上次相隔不过两月之久,难道是药方不对症?”
王大夫捋着花白的胡须自顾自琢磨着,顺势就拾起苏雪翎纤细的手腕号起脉来。
苏义文则收起满脑子的疑问,在一旁静静等待。
又过了约摸半炷香的时间,王大夫终于胸有成竹地收回手。
“大小姐这次的病症倒与上次略有不同,这回不仅外感湿邪,劳神伤筋,还有些气血两虚,还需好生将养半月才能恢复啊。”
“大夫,这么严重?”
“回大少爷,大小姐近来思虑过重,伤神费心,累积下来,便会体现在身体上。”
“思虑过重么......”
苏义文诧异地回眸看向闭目沉睡的苏雪翎,心中不由有些好奇。
这个苏雪翎,从小不学无术,目无尊长,只知吃喝玩乐,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