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福管家这厢刚说完,苏明琛那边已经怒发冲冠地将茶几上的三个茶盏全都摔个稀碎。
他看了看脚边的碎片暗暗心疼,这几个茶盏还是上次大小姐闯祸后刚换的,结果还没用上两月,又得换一批,唉......
“这个苏霜霜,以前不是挺乖巧的,怎么现在如此荒唐,竟然当众相害自己的姐姐!”
“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阴毒,以后长大还得了!”
苏明琛怒气冲天,脸上青筋暴起:“去把那个苏霜霜给我抓过来!”
“老爷息怒啊,三小姐年岁尚轻,兴许只是一时糊涂啊!”
“休要劝我,快去把她抓过来!”
在苏明琛的无边怒火之下,苏霜霜战战兢兢地赶到了威远堂。
她闯下这等大祸,早就有被爹训斥的心理准备,并且内心已经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对策想得十分周全。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苏雪翎过去百试百灵的方法,在她身上竟丝毫不奏效。
她刚一跪下准备嚎啕大哭,却见苏明琛不知何时忽地从腰后变出一把鞭子,咬牙切齿地抽向她的后背。
“啊!”
她那单薄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脸色瞬间苍白。
结果苏明琛并没打算停手,又恨铁不成钢地追加了几鞭子才罢休。
“苏霜霜,为父今日对你这般,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苏明琛收起鞭子,又让福管家拿了一瓶金创药:“养好伤以后,每日都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你的错误!”
话音落下,苏明琛气呼呼地一甩袖子离开了。
唯留满身血痕的苏霜霜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哭泣。
她任由双手被地上的茶盏碎片划伤,心中更是愤恨不已:“为什么,我才是爹亲生的,她苏雪翎一个养女凭什么高我一头,爹又凭什么对她偏心至此??”
“这不公平!”
“我不甘心!!”
从那日以后,苏霜霜便一病不起,不仅伤痛难愈,还高烧不退......
“呵,还真是有意思。”
苏冰清终于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姑娘,您在笑什么?”
“哦,没什么。”
苏冰清起身来到梳妆台前道:“红棠,为我梳妆,我们去探望一下霜霜。”
“姑娘,三小姐如今还在病中,现在去奴婢担心她会把病气过给您。”
“无碍。”
苏冰清摇摇头,略有深意地道:“相信我们去了之后,她的伤病会很快痊愈的。”